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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脸涨得通红,连肩头都泛着暧丨昧的粉色,手上沾了泡沫,打滑几次才把镜头反转。
许渝城看着板砖乐不可支,“特地打视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酒店的地面?”
“......”
舒晚害羞:“当然不是。你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许渝城转身走远些,逗她:“没事就不能找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舒晚垂下眼睑,往水里缩缩,不敢看镜头里的人。
许渝城收敛玩笑,故作认真:“有些重要的话跟你讲,但我现在还在婚礼现场,等结束了再联系。”
“好。”舒晚乖乖上当,神秘兮兮的语气像跟他约定了什么重大计划。
“哦对。”许渝城藏着坏,补上句:“以后视频记得穿衣服,别这么不客气。”
“......”
舒晚恼羞成怒:“流氓!”
—
许渝城这边结束的挺晚,在场的都是曾经警校的老朋友,碰上好日子自然闹起来个没完。
新郎拦不住,索性加入进去,恨不得将在场人学生时代那点破事翻个底朝天。
新娘长得乖巧,坐在丈夫身边随和地笑,话并不多,但显然对他们的事情十分感兴趣,听到好玩的点会时不时插一嘴。
气氛因此更加热烈。
许渝城不掺和,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他们闹。
也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只听有人突然咋呼:“……当年就阿城最旺桃花,可这么些年,他倒成咱们这伙人里唯一单身的了。”
许渝城还没说话,孟格先不乐意,“谁说我们队长没女朋友……”
许渝城拐了他一下,轻咳,示意不要多嘴。
其余人都是老油条了,一见这情形,就算他不想承认,也有法子逼他就范。
许渝城看着桌上开瓶的啤酒,先拿晚上要开车做理由,紧接着就有人要喊代驾。
许渝城好笑地指指他们,痛快灌了一瓶,吊儿郎当道:“谈了。”
“谈了?谈了是什么意思?!”
新郎穷追不舍:“什么时候好上的?是不是追你的那位医生?”
“别瞎说。”
许渝城手肘撑在膝盖上,长腿有些憋屈的窝在桌子和沙发之间,眉眼带笑,语气破天荒有些柔软。
在场的人见状一阵唏嘘,起哄要他有空带女朋友出来见见,许渝城但笑不语。
散场时已经接近零点。
许渝城将醉酒的人送上出租车,把酒店房卡给了孟格,沿路往反方向去。
夏天的晚风带着浓浓的闷热感,许渝城进超市买了瓶冰水,在店外的棚子下等舒晚回消息。
有几个结伴的女学生路过,看见穿着白色棉质短袖长裤的男人,惊艷地窃窃私语,走出不远又决心返回,借着买东西的理由,透过玻璃窗偷偷看他。
许渝城察觉,纳闷:他一个年近三十的老男人了,有什么看头?
不过……
似乎舒晚也说过他长得好看……
许渝城抬眸看向玻璃窗的倒影,没等得出结论,手机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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