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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有一瞬间她确实动摇了,就只有那么一会儿的不清醒,觉得她与他之间或许还有机会。
是宋艺雯的到来让她清醒过来。
面对季凌衍,她觉得压抑痛苦,长此以往,这段婚姻带给她可能就只有伤害。
趁现在还没有走到绝路,退一步,她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了。
“我和宋艺雯两看相厌不能共存,而宋艺雯是你舍弃不了的妹妹,既然大家都很痛苦,为什么还非要绑在一起相互折磨呢。”
阮清宴重新拾起拉桿箱,越过季凌衍往外走,这一次他没阻拦,而是跟在她身后,情绪低落。
“我送你。”
他要送她,阮清宴自然是不乐意的。
她停下,回头看他,“不用送了,你有空的时候把协议签了,或者我们直接去离婚也行,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那一刻季凌衍的脚像灌了铅似的沈重,就这样看着她离开了家。
她走了,头也没回,没有一丝留恋。
阮清宴走后,季凌衍在卧室里坐了一会儿,这个家里到处都有她的气息,她生活过的痕迹。
自从结婚以来,她一直很乖,她那样闹腾的一个人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了他的妻子后,她变得成熟懂事。
可是他多希望她像刚认识他时那样,耍性子缠着他,那怕是责怪他只忙工作不陪她而和他闹别扭他都会很开心。
那才是真实的他,可她已经不愿意在他面前表露出任性的一面。
以前她在他面前使性子是因为那时候她喜欢他,可是她没有耐心,只喜欢了他一段时间而已。
他曾想过,也许是那时候他的表现让她觉得过于冷淡,她又是个做什么事都只是三分钟热度没有耐心的人,所以才会那么快转移目标喜欢上别人。
现在,她愿意和他闹了,却是要离开他。
这一次,还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照顾好她,他们失去了那个孩子,也让她彻底寒了心。
季凌衍拿出手机给骆向北打电话。
正在犹豫要不要关心一下自家老板的骆向北在看到老板来电时几乎是秒接的。
“季总您……”
没等他的关心询问说出口,季凌衍先把话说了。
“之前我让你留意的房子,现在有合适的了吗?”
骆向北回答:“我正要和您说这事儿呢,我有一个朋友要出手一套房子,很符合您的要求,两室一厅去年就装修好了的,地段很好,就是价钱有点小贵……”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他可是刷脸和朋友讲了友情价的,但对他来说觉数字稍微有点大了。
他怕被自家老板以为他和朋友合谋坑钱。
季凌衍头疼捏捏眉心,疲惫地说:“你做事我放心,那你尽快帮我把事情办妥,钱不是问题。”
这话听得骆向北心里很不安,刚刚听说的一些八卦消息让他有了不好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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