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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庄严忍不住又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我水准又回来了。”我得意忘形了。
“不臭屁一天,难道真的那么难受吗?”庄严一本正经的问我。
“…….”
“为了让你恢覆平常心,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悲惨的消息。”庄严不待我问,就自接自话,“以我专业的鉴赏水平来说。你们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我知道。”这本是我最有体会的一件事情了。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庄严嘴角裂开一个45°的笑容,“好孩子。”但他又忽然眉头一皱,“那个钢琴家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咦?”我顺着他的话往后转去。可钢琴家却低着头盯着双手。“又骗人。”
庄严一脸无奈,“长得漂亮的男人都是骗子啊骗子,他们机智又狡猾,专门欺负老实人啊老实人。”
我白他一眼,“边边去。”
“……..”
接下来便是普通的练习。
听着耳边越来越和谐的曲目,放眼望去,大家,都很投入在自己的音乐中。
这里,真的是个很好的地方。干凈纯洁。
而这扩散在空气中的华丽感十足却又平和异常的高大壮先生的钢琴声。以及区区不才的小提琴声,两者之间经此一役,竟然莫名的有一种奇怪的契合。
或许,我如果继续和他配合练习的话,有那么一天,在练琴的时候,彼此间会互相对对方露出会心的微笑。
练习结束的时候,庄严本想接着送我回家,但我对他摇头,我找学长有事。
在阳臺上,学长先是极力的讚扬我今晚的表现。又夸了我天赋之类的。
学长可不是庄严,所以我含蓄的表示学长太客气了,又表示接下来会继续努力。
双方客套了一会儿,然后我就直奔主题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都没有办法再来这里练习了。”
“大概多久没办法来?”
“不确定。”
“啊?”他沈默了一会儿,“是因为这里的原因还是?”
“没有的事。是因为私人问题。”
学长听到这里,轻松一笑。“那就好。你、庄严几个都是我们社团的元老,必不可少。”
我斟酌了一下,“林熙,今晚怎么….”
学长并没有隐瞒,“他并没有讲清楚,只说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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