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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朱翊珩正陪着辛总兵去马场点兵,忽然马场的人来报信,沈云舒看他急急忙忙的,便问道:“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不好了王妃。京城传来消息,说…说…”
沈云舒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记道:“说什么?”
“说…陈姑娘死了。”
沈云舒顿时心痛如绞,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问道:“你再说一遍,谁?”
那人将来龙去脉跟沈云舒说了一遍,她一时脱了力就跌坐在地上,朱翊珩俯身扶她起来,她却猛地将他推开,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抽了一把刀就要回京城。朱翊珩只能死死的拉住她道:“云舒,云舒你冷静点!人死不能覆生!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啊!”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姐姐,是我恩人,没有她我早就死在京城了,我就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把害死姐姐的人杀了!”
“云舒,你冷静一点,你放心,杀死绮梦的凶手,我来替你杀,好不好,你把刀放下!”
“到底是谁,会用这么恶毒的计策sharen?”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拽着朱翊珩的衣服问到:“是颍王对不对?一定是颍王!我要杀了他!”
朱翊珩怕她再这样情绪激动会伤了身子,便趁她不註意,在她后颈处使力一掌把她打晕,将她抱回房间休息。
朱常熙疯了,叶神仙死了,梦娘也死了,不能再等了,不日便要从此出起兵了。他连夜让王学谦调兵马前来,汇合在此处,准备起事。
十一月十五夜,朱翊珩身着盔甲,与众将士歃血为盟。
他端着酒杯,慷慨陈词道:“诸位将士,如今国家危难,本王身为亲王,理应为国分忧。如今皇兄病重,颍王意图谋朝篡位,绝不能让我大明江山落入乱臣贼子之手,尔等可愿随我回京勤王?”
“愿誓死追随殿下!”
此起彼伏的声音随着高举的缨枪响起,朱翊珩用匕首划破手掌,将染血的酒一饮而尽,众将士也随之将酒水一饮而尽。
此一去,便再也不能回头了。
第二日,朱翊珩打着勤王清君侧的名头,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大同,因着王学谦这些年在大同卫敌的名声,一路上关隘或是忌惮他,或是敬佩他,倒也没费多大力气就到了通州城外。
从朱翊珩起兵那一天,军报就八百里加急传回了京城,众人都想不到一向闲云野鹤的怡王居然反了!不仅反了,居然还是打着清君侧这样莫须有的名堂。
姜川立刻与颍王商议,布防,在通州城外严加戒备,全部兵力集中在守卫京城上,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太后得知怡王反了,拍案怒道:“这个老十六,居然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快去,让刘千山过来,哀家写一个传位诏书盖上哀家的印,再盖上玉玺,这样皇帝若真有什么不测,就将皇位传给颍王,绝不能让江山落到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手里。”
刘千山赶到太后寝宫后,也着急道:“可…可陛下的玉玺从前都是陛下自己保管的,老奴,老奴也不知在何处啊!”
“皇帝现在何处?”
“在宸妃娘娘宫里。”
“这玉玺说不定就在宸妃这个贱人那,你起来随哀家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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