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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白玉总坛依然静伫在原地,依然像是没有任何的护卫,可越是平静,越是会让人心生不安。秦筝问跋锋寒,难道那些名门正派真的以为就凭他一己之力,便能覆灭整个魔教么?要知道当初阴癸派为了铲除漠神殿,可是派了不少高手。
而现在,对着不亚于漠神殿的魔教。
“跋锋寒,你真的打算这么闯进去么?”临阵了,秦筝却是有些不确定了。
“筝儿,可是怕了?”
跋锋寒朝他勾了勾嘴角,秦筝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偏偏说不上来,蓦然唇上一片温热,然而,后颈处一麻,双目登时陷入了黑暗。
昏厥前,他听见跋锋寒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可是他却已经听不太清了:“千年了,我想过把你束在我的身边,一直一直……但是,子陵没有说错,他说,我快死了。筝儿,回家去吧。”
跋锋寒!
秦筝拼着最后的一点挣扎,但是抓在手中的衣袖仍然固执地从他指间抽走了,他终于看出这人有什么不同了。
那双深褐的眼眸,此时却像浸染了血色。
殷红犹如鬼魅。
周围再无半点的声音,朦胧的白雾将他的视线团团围住。
秦筝走在雾中,明明狠狠踩落的脚步,仍然没有丝毫的声响。
“神仙?姐姐?”
那人一袭白衣,化入雾色,可秦筝还是辨认出了那人的轮廓,恍若那日初见时,这人告诉他,你本该在此。
“你想回去了?”
女子站在原地,秦筝一步一步靠近,但无论他走得有多快,依然走不到她的面前,两人间的距离不曾改变过。
“我……”秦筝放弃地停下,“我本来就不该来。”
女子幽怨地嘆了口气:“他在这里,我又怎能不来?”
秦筝:“与我有甚关系?”
苍白的迷雾仿佛越来越浓,可秦筝心有感应似地知道那个女子仍在面前。
“因为……你就是我啊。”
“!”“什么?”
女子招了招手,秦筝手里的那支血泠便飘然飞到了女子的手上:“千年,我等了千年,这一世,他身边终于只剩下了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会成这样呢?”
“你到底是谁?我到底又是谁?”秦筝定了定神,闭上眼,重新迈出脚步,这一次,他根本没有睁开眼睛。
“你?你是我?”秦筝睁开眼,发现自己终于站到了这个女子的面前,但只堪堪一眼,他却觉得自己恍似在照镜子一般。
身形、容貌不差分毫。
可偏偏就能让人一眼瞧出他是他,她是她。
“我叫阿青,我喜欢的人叫范蠡。”
轰!
秦筝的脑袋里顿时有什么在炸响。
范蠡!范蠡!
他记得那个人说,千年了……
阿青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的剑气伤了她,而留下的那道劲力也伤了我……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死了,魂魄入了轮回,却让一道执念跟在了他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秦筝其实想问的是,难道我只是你的替身么?
“因为我一直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有想找过我自己,我能够每天看到他,陪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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