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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露酒店银花厢房内。
“张阿生今天到底怎么了?”柳若笙一直想不明白,放手的这么干脆?
“若笙……若笙。”
“啊?文杰你叫我吗?”
李文杰连叫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若笙,你今天怎么了?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是啊!应该高兴才是。”柳若笙微笑点头。
“可我看你今天老是分神,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事,就想一些公司上的事,我看吃的也差不多了,该走了。”柳若笙微笑起身。
“若笙,难得今天就我们两个,不如我们一起去玩玩?”
“下次吧!今天有点晚了。”
“好吧!”
李文杰微微一笑。
……
杭城市公安局,审讯室内。
朱荫已经换上警服,坐在方继对面。
身旁还有一人拿着笔和纸。
审讯室四周气氛诡异的安静。
“接下来,我问你答。”
朱荫道:“姓名?”
“你不是知道吗?”
“啪”的一声。
“少废话,让你答就答。”朱荫怒拍桌子。
“张阿生。”
“性别?”
“你瞎啊!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给你看啊?”方继知道,朱荫是赤果果的想报覆自己。
“脱啊!不脱老娘还看不起你。”朱荫和他针锋相对,丝毫不怂。
“这可是你说的。”方继起身就要脱裤子。
“请註意你的言行,这是警局。”身旁那男警官看不过去了。
方继闻言:“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
然后默默坐下。
“切。”
朱荫蔑视一眼:“年龄?”
“24。”
……
一番解释,和那女孩说的一模一样,朱荫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方继的确是见义勇为,但就是看他不爽。
“朱副队,外面有位自称张阿生的朋友,说是来给他保释的。”
这时,一位男警官敲门走了进来。
“知道了,带着他滚。”
“下次见,不,再也不见。”方继对她摆了摆手。
“就是这个表情,真是欠揍。”朱荫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阵出神。
思绪回到十几年前,在京都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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