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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鸥妈妈通过熟人知晓张力鸥这段时间的改变,因为离婚的缘故不方便见女儿,一年就见一两次吧到顶了。
还记得过年前看女儿黑皮一个,身上棉袄臟兮兮的,这才大半年不见,女儿不仅变白了,身上衣服也是干干凈凈的,虽然都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可干凈整洁妥妥帖帖的,看起来就舒心。
“小鸥,你身上衣服谁帮你洗的啊?”张力鸥妈妈好奇地打量着女儿,一旁的女工已经迫不及待地问出来。
“我自己洗的。”张力鸥道。
“这衣服是小鸥洗的呀,真了不起!”问话的女工挑起大拇指。
其他女工们也纷纷竖大拇指夸奖,张力鸥表情淡定,不骄不纵。
“妈,你不去看看哥吗?”吃饭的时候,张力鸥问。
在张力鸥记忆里,妈妈与哥哥因父母离婚成了陌生人,极少见面,小时候妈妈托她带给哥哥的衣服,哥哥一件都没有穿过。
张力鸥妈妈面无表情地夹了块菜到张力鸥碗里:“快吃,要迟到了。”
张力鸥看着妈妈,在心底嘆了口气,要解开妈妈跟哥哥之间的心结看来她还得努力。
这一世,她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父母离婚亦是朋友,哥哥跟妈妈能相处和睦,父母健康长寿,哥哥的人生每一阶段都心满意足。
晚上,张力鸥跑进张力华房间,东看看西摸摸一个字也不吭又不离开,张力华被她闹得无法静心听英语磁带,索性关了随声听。
小妹赖着不走,自然是有话要说,当哥哥的还没眼瞎。
“你找什么?”
张力鸥嘟着嘴儿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回道:“不找什么。”
张力华翻白眼,换个姿势靠在床头,斜睨她:“说吧。”
张力鸥嘿嘿一笑,走过去靠着张力华,道:“哥,我今天去见妈妈了。”
果不其然,张力华的脸色沈了下来,从床头书架上抽出来一本书随意翻着:“恩。”语气淡淡的。
“你真打算就这样一直不见妈妈?”
张力华翻着书,看似很认真的看着。
张力鸥嘆了口气,无奈道:“哥哥,就算你再无法原谅,她都是我们妈妈,父母再不好都是我们的爸妈,我们无法选择,要怪只能怪咱们投胎技术不是很精钻,没练好。”说到最后,张力鸥开起玩笑来。
张力华没笑,依旧在垂眸看书,仿佛没听见妹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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