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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们本是青梅竹马,后来两人失散,
他痛心不已,削发做了和尚,最后两人终于见面,他为她还俗,她撞坏了脑袋,失去了记忆。
再后来,两人一起逛街,她说想吃糖葫芦,于是他去买,让她在原地等他,结果他回去,却发现她不见了。
临昀锡有些怀疑,却又被自己扑扑直跳的心搞得很迷惑,或许她以前真的很喜欢他?要找的那个人也是他?
两人来到一家客栈,上官水榭搭在她腰间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
“二位是要一间房?”
上官水榭点头,临昀锡窝在他怀里,感觉有点怪,可心臟的砰砰跳动,让她再次迷惑了。
一张床,临昀锡除了心臟之外,浑身别扭。
上官水榭可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只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她离开他的怀抱,两人分开一段距离,上官水榭在黑暗的一双眼睛带着几丝幽意,看着她翻过身的背,终是合上了眼。
清早,上官水榭不知是做什么,吃完早饭就匆匆出去了,让她在客栈乖乖等他回来。
叮铃铃——
她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她在自己身上摸索着,腰间有一个小铃铛,她取下,拿在手上。
那铃铛好似有一股力量,拽着她往外走,她奇怪,跟着铃铛出了客栈。
随着这股力量,她被拽到了皇室宫殿。
守卫看着她拿着铃铛,便也没拦着,只是行了一礼。
临昀锡继续被铃铛拽着走。
“诶!怎么又是你!莫非你是后悔了!”艾来提达看见熟悉的身影,便走过打招呼。
“什么?”临昀锡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他。
“你?不记得我了?”艾来提达疑惑地看着她,眉头微微撇起。
“不好意思,我好像失忆了。”
“失忆了?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个铃铛很奇怪,它拉着我走。”临昀锡把手上的铃铛拿出来朝他示意。
“父亲竟然把这个给你了?你是和他有什么约定?”艾来提达看到熟悉的小铃铛,眉间一抹深重。
“我带你去见父亲。”
两人来到他父亲的宫殿。
“父亲!你怎么把铃铛给她了?”
“艾来提达,你的礼仪!”
艾来提达不满地禁住了声。
他父亲停下手中的针线活,看到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眉头稍皱:“临昀锡姑娘,你要找的那个男人已经找到了,我让他在侧亭等你。”
“男人?”临昀锡疑惑。
“父亲她失去记忆了,诶不对,她委托你找男人?是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吗?”
他父亲看了一眼两人,说:“对。”
“不行!不能告诉她,你不知道他的腿就是这个女人打折的!”
“艾来提达!不要胡说,我怎么教你的,说话要掂量着。那个男人的腿是中毒所致,哪里是什么打折的!”
“我亲口听她说的!”艾来提达一张脸有些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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