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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你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呀。”
官道出口处几人和马整齐有序的挡在梁山伯的面前,打头最显眼的就是一副笑的格外的温和的王蓝田。
“王大人,你这是有什么事吗?”梁山伯拉住还想要往前走就要撞上去的小毛驴,纵使心中有事禁不起耽搁,未免有几分焦急的感觉,那副风来八方不动憨厚毫无城府的样子叫别人别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王蓝田看着他这幅不紧不慢背脊挺得直直的样子就十分的不耐烦,这种不耐烦从他们自从一认识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但是他现在倒是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横眉竖目以对的样子,削弱了很多自身相貌携带的侵略性:“怎么,没事就不能请老朋友你喝酒?”
“喝酒?”梁山伯反问,手中不由得握紧了缰绳,对于这场被邀请的宴席自身带着的性质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毕竟名义上他们还算是情敌来着。
“嗯。”王蓝田漫不经心的点头,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敷衍的态度一样。
“抱歉了大人,今天我还有点急事,等事情处理好了,我再来向你赔罪。”梁山伯一拱手,将小毛驴拉到一边,以一副好心让路的姿势道:“还请大人先行。”
王蓝田看着他这一副滑不溜秋的样子就来气,索性也不跟他假客气了,反正他们之间也用不着太多的装模作样,形式做了,外人看了,人直接带走就是:“梁山伯,我就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王大人这是何意?”梁山伯看着王蓝田身后的随从蠢蠢欲动的样子心生不妙。
“自是如我意的意思,你还是请吧。”王蓝田向左右点头示意,几个人骑着马上前团团围住梁山伯,为首的人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梁大人,还请不要让在下难做啊。”
“你放心,待到祝英臺出嫁的那天,我自是会放你出来喝喜酒的。”王蓝田嘴角掀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毕竟我们好歹还是同窗一场。”
“王蓝田,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会害了英臺一生的。”梁山伯挣扎着,被不耐烦的侍从打横缚住手拎上马。
“她女扮男装跑到男人堆厮混,名声这东西,不是早就没有了吗?我能屈尊求娶,算是看得起她了。她既然看不上王某,那么王某就找个她看不上也得看上的人来做她祝家的乘龙快婿,岂不美哉?何来我害她一生的说法。”王蓝田笑意盈盈的说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只要你不想着逃跑,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王蓝田用手中的折扇敲着梁山伯的脑袋,他不欲与梁山伯说太多,夹着马身就跑到前头去了。
马家,主厅。
马太守与马文才一个坐在大厅正中间的太师椅上,一个站在他面前,两双极为相似的眼睛相互对视焦灼着,谁也不肯先把视线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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