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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声渐大,玻璃窗被打的吱吱作响,房间内,臺灯罩子上蒙了一层灰,光线昏暗暧昧。
余夏隔了很久,回过神来,单薄的胸膛急促起伏,他睁大眼,努力地去看孟桀。
“小桀哥……”他的嘴唇颤抖,不敢置信问:“你也喜欢我吗?”
孟桀没吭声,他说不出喜欢,却也不想去骗人,抬起手,手指合掌挡在余夏的脸上。巴掌大小的脸,几乎被孟桀的手完全遮住,余夏的鼻翼翕动,嘴里呼出一撮撮热气。孟桀听到他说:“小桀哥,再教教我,怎么接吻。”
孟桀知道自己是错了,他把原本简简单单的覆仇变得覆杂,可那又怎么样?
只要是能让余家人痛苦的事情,他都会尝试一番,包括把自己的弟弟占为己有。
他低头,盯着余夏落在掌外的嘴唇,单薄的微粉的唇肉仿佛是一片娇嫩花瓣。欲望仿佛在剎那而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一己私欲,人伦礼法又算什么。
孟桀这般想着,低头又一次吻住了余夏的嘴唇。
余夏没接过吻,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只从水里被捕捞起来的鱼,由人丢到了岸上,四周的空气像是利器,一刀一刀扎进他的肺里。
快透不过来气了,他低唔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孟桀,身上的压力却陡然撤去。
他听到孟桀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沈,对方说:“余夏,我是个烂人,你喜欢我,会后悔的。”
“我都快死了,有什么可后悔。”余夏语气轻快,孟桀扯了扯嘴角,松开余夏的手,翻身下床。
余夏见他要走,连忙起来,追着过去问:“不亲了吗?”
孟桀走到窗边,半倚在墻壁上,歪头看他,“你都快吓哭了,我亲什么。”
余夏一楞,反应过来,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果然脸上都是眼泪。
“我……我不是害怕,我是……”余夏磕巴着,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孟桀好像不在意他的失措,下巴微昂,“帮我去抽屉里拿包烟。”
余夏说好,转身去拿。烟放在床边小柜里,余夏拉开抽屉,里面乱得很,眼药水瓶、打火机、钱包甚至还有避孕套都丢在一起。余夏把上面的拨开,看到一包烟被压在最底下。他把烟拿了出来,回头去看孟桀,孟桀靠在窗边,目光对着外边。
余夏拿了烟过去,孟桀回过头。余夏给他,孟桀接过,短暂沈默了几秒,孟桀问:“打火机?”
余夏“啊”了一声说:“我忘了,我给你去拿。”
“我自己拿吧。”
孟桀的手撑着窗臺,慢吞吞走了过去。
他在床边坐下,双腿交迭,右手夹着烟,左手凑上去点火。
半敞开的窗有风闯进来,余夏觉得后背有些冷,他转身去把窗关好,而后走向孟桀。
孟桀叼着烟,瞇着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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