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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心再见到侯瑱滔的时候是在社区医院,那人长手长脚,有萎靡地缩在输液室的椅子上显得很不自在,不知道输液还要多久才输完,正无聊呢就看见可心进来了,赶紧跟她挥挥手。
“你可真行!”可心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大周末的人还挺多,想找个凳子坐下都不容易,她就站着。
“我……我也不想的啊……”
事情是这样,侯瑱滔一行人终于忙完了所有演出的事儿,在海滨城市庆功宴当然是吃海鲜了,再赶上累了好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又喝了不少酒,回到住处他就撑不住上吐下泻,被同事送进了医院,回程也耽误了几天。好不容易人下了床,终于是回来了,但是还要再挂几天水。
“我给你熬了点粥,你饿吗?”可心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道是哪个输液室里吃韭菜馅儿包子,熏得可心皱了皱眉头。
“我这儿应该快了,回家再吃吧。”显然侯瑱滔也没什么胃口。
“海鲜有那么好吃吗?酒有什么好喝的啊?看你以后再不知死活的!你知不知道不新鲜的海鲜和假酒是会死人的!!”
“是是,我以后跟你学,不吃海鲜了,好吧?”看可心真的有点急了,侯瑱滔赶紧赔罪,又急着转话题,“你是不喜欢海腥味儿吗?为什么不吃海鲜。”
“我奶信佛,从小就教我吃肉也只吃三凈肉。”可心站得有点累了,把装着粥的保温杯让侯瑱滔拿,“说起这个,我给你请的手串你带着呢吗?”
“好好好,我回去就带上再不摘了好吧!”他还真不习惯手上带东西,王可心给了他,他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什么是三凈肉啊?”
“眼不见其杀,耳不闻其杀,不为己所杀。”王可心的表情虔诚而认真。
“你还信这个。”侯瑱滔看着她笑了。
“那当然,不让你以为真的每年烧几炷香就够了吗?!”可心也笑了,“说起来真应该去烧烧香,怎么最近事儿这么多啊!”
“好,等我好了我陪你去。”
可心看了他一眼,没了脾气。
侯瑱滔没告诉她,王添心的老公打过电话给他。大概说了那天可心去看王添心的事,虽然以前的事儿高虔并不知道,但是从姐俩的对话中也能明白个大概,想了很久还是考虑给侯瑱滔打了个电话,一是让他安慰安慰可心,别把她姐的话放心上;再一个,也是多了句嘴,把以前的事儿解释了一下,虽然时隔多年现在也许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姐妹俩之间,这可能是最大的一个心结。侯瑱滔听得一楞,他和王可心避了不谈的话题,倒是让王添心揭了伤疤,这也是侯瑱滔病还没好就急着赶回来的原因。
他看看王可心,小半个月没见到人,平时联系也不多,就是草草听她了工作变动的事儿,还有就是张放他们的糗事,王添心孩子的事儿可心一个字没提过。他突然有点心疼这丫头,这是他对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时的王可心,正坐在好不容易找来的椅子上玩着游戏,感觉到侯瑱滔的视线,抬头这对上他直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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