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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父亲一掌推开碍事的人,咬牙怒视着他,一棍捶上他的后腰,吼叫道:“没用的东西,看你再敢丢老子的脸!”
一股裂痛从后腰辐射过来,那痛楚如蛛网,沿着脊椎传到四肢百骸,即使在数年后的今天,也能让他从梦中惊醒。
有个声音耳边响起:“邱总,您让我补办的卡和手机,我给您带来了。”
邱池肩膀一僵,才反应过来,是老陈到了。老陈去给邱池平账,邱池自己翻开手机,看到数个未接来电。
他回拨过去,刚响一声,唐蜢就接了:“邱总,忙完了吗,出去喝几杯?”
邱池眉头一跳,没进唐蜢的坑:“别绕弯子。”
唐蜢缓冲不成,有些犹豫:“是这样,财政部老郭休年假了,走之前私下找我,说咱们还有大半年就要出财报。今年出的几部片,口碑baozha,但叫好不叫座,只版权出让和前端分成利润高。后面剩的片子不多,如果整体票房达不到预期,会影响股价回升”,唐蜢顿了顿,听邱池不说话,连忙试图亡羊补牢:“不过从年初开始,咱们持有的凌鑫电子就涨的漂亮,实在不行可以减持。”
邱池沈默了一瞬,才又开口:“没有‘不行’,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是我工作不到位,等您回来发落”,唐蜢立正站好,随后又道:“我看了咱们下半年计划,从现有的资源来看,最好把宝押给赵导。”
邱池手指点着椅背,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的角定好了?”
唐蜢闻言点头:“我之前打听过,说初步意向是您爱人祁林,但还没走群体讨论。”
“嗯,知道了”,邱池不置可否,只不咸不淡吩咐:“一会我直接回公司,你把在家的都通知到了,明早一起开会。”
唐蜢前脚答应,邱池后脚就挂了电话。他披上老陈的外套,坐了车往公司开。
他手腕上一直悬着串小叶紫檀,色泽淡雅味道清甜,檀香慢腾腾从珠里洇出。
指腹捏着珠子,压着细微纹路,一寸寸向上摩擦。
几天前,祁林为了个爆破戏的替身向他求情,邱池将他叫到亭湖水榭。吃饱喝足后,提出也要祁林答应自己一个要求,但事情本身和兑现时间不定。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邱池沈默片刻,仿佛做下什么决定,打开手机给赵安东拨过去:“赵导,还在忙?”
此时已过晚上九点,赵安东好似被吵醒,声音含糊:“已经九点三十二了,昨晚讨论到太晚,嘉木他们,直接在我办公室睡了。”
“我现在过去找您”,邱池捏着佛珠,缓声道:“这个本子我看了,给您推荐个合适的人。”
“难得啊,你愿意参与策划……是谁?”,赵安东顿时清醒,有些兴奋。
那边停顿两秒,淡淡回答:“唐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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