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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父用洗干凈了的手覆在岑锦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上桌时,三人一魂的位置依旧如同以往,岑父岑母坐在岑锦的对面,宿郁坐在不远处撑着脸。
岑锦一直有个隐秘的习惯,吃了两口就会偷偷瞧宿郁一眼,如果宿郁也在看她,她就会偷偷对他笑一下。
饭菜是鲜美可口的,这一年来岑父母已经用他们所知道的词语夸讚了岑锦一番。
直到饱腹,岑父放下筷子问岑锦:“小锦,你今天去河边了吗?”
“去了,还抓了一条鱼,发生了什么?”
岑母神色一闪而过担忧,岑锦才放下筷子,认真起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呢?那场模模糊糊的哭声吗?
只听岑父嘆了一口气,向岑锦解释道:“今天,有个小孩在河里游泳时不见了,我知你游泳比其他小孩好,小小年纪也知晓是非,可在我们眼里你依旧还是个不能背负重任的小孩。”
在岑锦惊讶之时,岑父以祈求地姿态说道:“小锦,以后不要离那条河太近,好吗?答应爸爸,我们十分担心你,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降临在你的身上。”
这不是个很难的要求,就是再也吃不到免费的鱼罢了,在岑父祈求的神色中,岑锦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静谧月夜,山岗姿影淡墨,树影斑驳幽深,月星灼灼闪。
岑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终于她坐了起来,“宿姐姐。”
宿郁飘近岑锦问:“怎么了?”
“宿姐姐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宿郁毫无颜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舒服,昨天好像有什么不对,有东西,很黑,不是很清楚,我以为回到家就没事了,可是当有人哭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带回来了,黏糊糊的。”
岑锦打开被子,边弯腰穿鞋子边道:“我们去看看,我担心村子里的人。”
宿郁点头:“可以,但是我必须跟在你旁边,你不许离我有三尺远。”
岑锦想起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打了个冷战,无奈撅起嘴道:“好吧,我答应你。”
明明是夏季的夜晚,越是走近宿郁所说的地方,越是阴凉阴凉的,忽听有女人凄厉刺耳的哭声,岑锦的手抖了抖。
“别怕。”宿郁跟在后面轻轻说道。
岑锦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你。”
岑锦挨着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墻的触觉摸起来细滑湿凉,岑锦被恶心得连忙避开。
最后岑锦来到了秦婆婆家,听见有动静她连忙躲了起来,空气忽然凝固,岑锦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
木门从里面被推开,是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男孩,大约十三四岁左右,可能比她高两个脑袋,夜太黑看不清他的模样。
“在他身上。”
岑锦忽然激灵了一下,抱起胳膊才发现宿郁已经和她碰着了。
男孩一直往前走,岑锦跟在后面因为好几次踩到树枝感到心惊胆战,后来她发现男孩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回头,便放心大胆起来。
“奇怪,他怎么往小河那边走,难道是因为有什么东西落了?”岑锦嘟囔着,而且这个男孩也太粗心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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