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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来到书房门口,透过窗子看去,就见安凉正坐在桌前皱眉沈思。
余光瞥见窗外的天侑,安凉脸色一沈,当即起身关上窗户。
天侑心下一寒,连一旁的牧倾雪也是脸色微变。
硬着头皮走到院中,“师傅,天侑来请罪了……”对着门口弓着身子。
“师傅,天侑不该将师傅的告诫抛于脑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天侑知错了,请师傅责罚!”
说罢,天侑正准备跪下身子,不想房门突然开了。
天侑一喜,忙抬头看去,然而并未看见安凉的身影,就见一团东西向自己砸来,当即伸手接下,随后一楞。
原来安凉扔出来的竟然是个软垫!
天侑立时哭笑不得,回身看了眼牧倾雪,认命般的将软垫放在身前,屈身跪下。
牧倾雪也是无语了,暗道这安凉架子竟然比自己还大!
不过好歹,有个垫子,比没有强!
跪上去也没那么疼,看样子,安凉也还顾及着天侑腿上的伤呢。
唉……天侑暗嘆口气,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一跪,便是小半个时辰,正午刚过,日头正强,跪了没一会,便是一身汗。
天侑正抬手擦着汗珠,不想地上突然映出个人影,回头一瞧,娘亲正负手立在自己身后,为自己遮挡着毒辣的太阳。
“娘……”天侑心下感动,轻唤一声。
牧倾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将目光探向书房。
这安凉架子大的未免离谱了些,再不出来,我便进去将她揪出来!
眼看着天侑一身身的热汗,牧倾雪心中甚是不满。
又待了一小会,这房门终于是开了。
天侑正欲揉揉膝盖,一见房门打开,忙停了动作,“师傅!”
安凉拎着戒尺走了出来,看了看天侑,又瞥了一眼她身后的牧倾雪。
“师傅,天侑错了!”一看安凉手中的戒尺,天侑心下一惊,忙俯下身子开口认错。
“将军可责罚你了?”
“责罚过了……”天侑抬头看了安凉一眼,低声开口。
安凉闻言沈默半晌,略一沈吟,“伸手。”
天侑一楞,随后一喜,暗道师傅果然是亲师傅,知道自己屁股有伤,便改了打手!
天侑忙伸出左手,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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