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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她好像弃恶从善了一样◎
“所以呢,为什么你不告诉宪兵们,那位冯·艾德里安去了哪里呢。”阿比盖尔拿着栗子蛋糕,两个人并排向前走着,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果抓住了他,领赏的时候,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呢?”莱纳斯轻声问道。
阿比盖尔陷入了思考,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
“不过我还以为你是出于什么人道主义的考虑呢?”阿比盖尔打了个哈欠说道。
“人道主义,”莱纳斯转过了头,看着少女的脸,“是什么?”
阿比盖尔沈默了。
好像,的确,这个世界的这个时代,人道主义者也许已经存在,但是应该没有成气候,也没有发出足够大的声音。
“就,以人为本。”阿比盖尔简单的说,“我记得有人提过这个的。”
“是的,”莱纳斯轻声说,“我还看过他们的书,然后那些书就会被集中起来一起烧了。”
“禁书目录的名单就挺长的。”阿比盖尔说道,“感觉你们什么都禁。”
“连《母猪的产后护理》都不放过。”阿比盖尔说。
“你到哪里知道这么奇怪的一本书的。”莱纳斯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我看了一下名单,然后就记住这本了。”阿比盖尔诚实地说。
莱纳斯出了口气,“那你没记住《我和我的四个妻子的隐秘生活》什么的吗?”
“有这本吗?”阿比盖尔说道。
“有,去年禁的。”莱纳斯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看了么?”阿比盖尔随口问道。
“小姑娘不要问这种事。”莱纳斯义正词严地说道。
阿比盖尔瞬间明白那个应该是什么内容了。
“当我没问。”阿比盖尔抬起了一只手表示道。
“我没看。”莱纳斯认真地说。
阿比盖尔笑了笑。
“好吧好吧,你没有看。”阿比盖尔伸出手撩了撩头发,解开了辫子打算重新编起来盘在脑后,然而风一瞬间将它吹乱了。
少女的小小的蝴蝶结瞬间被吹走了。
莱纳斯下意识地去抓,而白色的蝴蝶结从他的指缝中溜走了,城内遍布着检测魔法的咒语,阿比盖尔小小地尖叫了一声,她是不是要和它遗体告别了。
然后少女蓦地沈默了,抓起了青年的手腕,“快点走。”她轻声说道。
这风有古怪。
阿比盖尔的直觉告诉她。
莱纳斯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两个人沿着街道奔跑着,阿比盖尔的余光看到了令莱纳斯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只乌鸦。
但是它不是黑色的。
它是罕见的病态的诡异的白色乌鸦,带着一个小小的线圈,挂着一个名牌,上面画着白底红十字。
教廷的圣鸦。
这种东西,数量稀少,它们很聪明也很执着,一旦被它们盯上的目光将很难逃脱它们主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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