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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我们的范围小了很多。”
苏怀瑾点了点头,却又皱起了眉,说:“这镇上的书生大多是和我一所书院的,我或多或少与他们相处过,却从未见过这种人。”
苏锦时摇了摇头,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很多人并不如表面表现的那样,若是心机深沈的人,会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也许你一位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凶手。”
苏锦时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怀瑾,后者冲她白了一眼,道:“你不会在怀疑我吧?”
苏锦时一笑,“最不可能的就有可能是凶手,我为什么不怀疑你?”
苏怀瑾:“……”
“我这几天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帮你查案,结果你现在还怀疑我!真是让我太伤心了……”苏怀瑾的表情有些浮夸,声音十分幽怨。
苏锦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也不再和他调侃,问道:“你觉得顾生允这个人怎么样?”
此话一出,苏怀瑾立刻笑了,“听闻顾生允对你极好,十分喜欢你啊,怎么?你也对他有意思?”
“谁对他有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苏锦时没好气的说。
苏怀瑾见苏锦时心情有些不好,也少了玩笑的心,“顾生允是我不少同窗中与我关系较好的一位,他为人谦和,待人温文有礼,在书院学习也好。”
苏锦时点了点头,心想,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只是那一瞬间她从顾生允眼中看到的冷意,她总是挥之不去。
“锦时,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苏怀瑾有些犹豫地说道。
“什么事?”
“上次我无意间听到爹娘在商量你的婚事,似乎已经给你找好了人家。”苏怀瑾的语气平淡的说。
苏锦时楞楞的点了点头,她还以为父母已经不把她的婚事放在心上了,原来已经找好了人家,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是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借口把她嫁过去了呢?
苏怀瑾见苏锦时已经没了谈话的心情,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苏锦时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房梁,心中感觉五味杂陈,案子还未查清,她便有自身的麻烦,若是苏信和赵氏强行将她嫁去,她又该如何是好?
逃?
不甘心,案子还是扑朔迷离,她不喜欢做事做一半。
不逃?
依照父母之命嫁了,她该如何面对公婆,如何面对那个未知的男子?
她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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