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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不认识,现在下床就翻脸不认人吶?”李牧冲旁边几人笑道,双眼不怀好意地盯着关念,竟然想越过来摸关念的脸。
关念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又生气又羞耻,脸涨得通红:“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老子今天不操到你下不来床……”
李牧话音未落,站在关念身前的季奕已经提前动了。
他出手极快,旁边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连李牧自己都没意识到怎么回事,脸上便挨了一拳。
季奕看上去温柔斯文,平时可没少健身练拳。这一拳挥出去带着十成力道,角度也选得刁钻,当场揍得李牧一个踉跄,鼻子流血,牙关松动。
季奕阴沈着脸,表情是关念从未见过的冷峻严肃。他缓缓解开袖口,活动活动手腕,语气森冷:“关念是我的人,谁都别想动他。”
李牧稳住身形,一抹鼻子和嘴角渗出的血,恨得咬牙。他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亏,当即气到双目充血,招呼同行的几人一拥而上。
季奕在他们过来前,冲旁边的服务生示意,让他赶紧带关念先离开是非之地。
季奕和柏为经营酒吧,自然有自己的人镇场,绝对不怕李牧这几人闹事,他是担心关念受伤。
季奕平时遇到砸场闹事从来都是置身事外,交由身边人处理,保安和服务生哪见过老板亲自下场,一时间纷纷撸袖子上前帮忙,牵制那几个闹事的家伙。场面一度混乱,叫喊声、酒瓶碎裂声、击打声不断。
李牧一伙虽然惯常惹事,但季奕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控制局面,将他们一行扭住,交由前来处理情况的警察。
季奕身为涉事酒吧老板,也得跟着去警局走一趟。
季奕与酒吧经理交代情况,让他转告柏为今晚发生的事。他一侧头,发现关念竟然没离开,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念念,你怎么还在这儿?”
“季医生……对不起,我给你添乱了……”关念的脸纠结在一起,双眼红红的,泪水怎么都忍不住。“都是我害你受伤,还连累你去警局。”
季奕摸摸自己的手臂,刚才和李牧缠斗被他手里的碎酒瓶划伤。没伤到动脉,不严重,就是流血比较多,看着吓人。
“没关系,小伤而已。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季奕伸手揉揉关念的软毛,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包扎下很快就好,不要担心。”
“都怪我太没用了。”
季奕受伤那只手臂已经简单包扎过,他用完好的那只手弹了弹关念的脑门,柔声道:“别瞎想。如果觉得抱歉,就先回家等我,我处理完这些事之后过去找你。”“嗯。”
关念沮丧又难过,季奕为了哄他开心,说:“你看我受伤了,还要麻烦你照顾我呢。”
“好。我等你。”
季奕同酒吧内几名工作人员去处理后续事务,关念则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非常低落。
那个叫李牧的人渣,正是因为他结交狐朋狗友才会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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