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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的路还有多远,独自看的风景总是悲伤。而明天,就是一本未预知的书,藏着多少爱恨情仇悲愤离合,我也只能静静的看着它发生,毁灭。
时光荏苒,流光容易把人抛。桥上人暗自生愁,父亲被贬陜西,此路迢迢,遥遥千里。目落处,尽是不舍。
“小姐,侧妃派人传话来,请您到王府一叙。”
“你先下去吧。”
静兰见主子没发话便打发下人离开,便自作主张。方若瑾转身叫住传话的小厮,“老爷子有说什么吗?”
“回主子,老爷只说‘随您意’。”
摆摆手,独自向湖心走,静兰小跑几步,细心地把手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若瑾,今天怎么没去向母亲请安?”
方梓涵表情凝重的跟过来,“远远地就看见你呆在这里,天冷了,快回屋去。”
“离落要见我。”
“我知道。”
顺手替她拉紧披风,“怎么,不想见那个人。”
“如果你没有要走那两个人,也许我早就知道,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听着若瑾的怨言,方梓涵苦笑,“知与不知,都在于你。”
“哈哈,哈哈,哈,说得真好。”
收住大笑,把风衣扔到地上狠狠得踩过。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人,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心内的郁气不平,白皙的皮肤上憋出一片红晕。紧捂嘴巴止住咳嗽,静兰扶着若瑾慢慢的离开。
王府门前,方离落看着马车上的人走近,几日不见,更加消瘦了。
“妹妹,近日可好,父亲身体还好吧。”
珠圆玉润的身体,红润的气色,再加上满身的绫罗绸缎,眼前的姐姐变得更好,更加的倾国倾城。
寒暄几句,一众人散了,离落拉着若瑾,满面的笑容在若瑾眼里竟是刺痛。小径上,离落絮絮叨叨地说着近日发生的趣事,若瑾听着,眉头上的愁落下,清澈的眸子中都是那枚朱钗的倒影。离落见她盯着自己的发髻,欣喜地把钗子拿到手中。
“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好的钗子,连王爷都称讚它是难得的宝物。”
是呀,难得的又岂是这朱玉宝钗,俗世中若是真有朝朝暮暮两情长久,故人有何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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