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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独倚楼桿,朱棣闭着眼。深红色的长袍被风吹起衣角,左手上缠着一条白布,鲜红的血液由内浸出来,这是刚与蒙古军大战的结果。胜利成为他见她的唯一借口。他知道遥远地方的人过的不开心。
快马加鞭,迢迢千里的路充满着期许。
第三日,朱棣一行人已经抵达,客栈简陋的躺在床上能从房顶的缝隙中看到一轮皎洁的月光。和衣而睡,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些许欣喜。
“老爷,王爷来真宁了。”
深夜书阁中,方孝易震惊的思索着刚才的话,来回走动的身影在灯下越拉越长,“你先回去吧,对了,此事不许外传。”
“是,老爷。”
看着刘福退出去的身影,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朱棣,老夫以为退一步你就会放手,”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方孝易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长夜更加的黑暗,淅沥沥的雨水紧跟着撒到地上。早晨,推开门,若瑾就看到满地的落英,张开手臂深呼吸清新的绿草香马上席卷身心。
“哇,真宁与北平的春天真的有太多的不同,真美呀。”
蹲下捡起一片红花,葱玉般的手指上被水浸渍过得花瓣滴下水珠,阳光的折射里,彩色的光芒打在脸上,眼睛里的趣味更加的浓厚。
“是哪个泼皮小孩子在玩水?”
宠溺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若瑾拿着叶片茫然的站起来,看向走进的两位翩翩公子,“方梓涵,父亲不是让你不许欺负我吗?”
“看看这个小顽童,自己顽皮还拿父亲来压我。”
景清站在一旁淡笑无语,虽然到方府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方家这对龙凤胎倒是很是喜欢,哥哥温厚贤良,妹妹古灵精怪。
“景清哥哥,你快评评理。”
站到景清旁边,嬉笑着拿起手中的残花,“落花伤春”
“也不尽然,”景清伸手接过花瓣“花落花开,本是人间常情,落花流水本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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