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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方便面,刚出锅的面冒着滚烫的白色蒸汽,方便面与白菜、白萝卜、西红柿和馓子掺在一块,浓稠的面汤中漂浮着细碎的蛋花。
早餐、午餐、晚餐,每一顿饭的做法都无比熟悉,这让季时谨不得不产生怀疑,晚上又是季狗的发病时间,所以在林知安将两碗面端上餐桌后,放出压迫信息素,而后冷漠地欣赏着他在s级压迫信息素下困难喘息的样子。
“时谨……”林知安微张的嘴唇轻颤着,委屈地睁大眼睛凝视他,但却又乖巧得很,不敢质问些什么,只敢小心翼翼叫他的名字。
季时谨冷漠地移开目光,低下头安静吃面。
他吃面的动作很优雅,没有发出一丝“吸溜吸溜”的声音,把三块钱一包的泡面吃出上千元高檔西餐的感觉。
“时谨……”林知安的额头渗出冷汗,细密的汗珠滑落到眉毛,将眉毛染上一层精致的水光,微翘的眼睫轻颤着,下唇因为痛苦而被咬得通红,“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会改,你别不理我。”
季时谨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不紧不慢地擦掉嘴角的汤汁,用冷情的浅色眼眸危险地註视他:“你认识裴芝。”
“裴芝?是小芝吗?你喜欢的那个小芝?真羡慕他,能被你喜欢真好啊,不像我只能成为他的替代品,不过能留在你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地位,时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林知安好不容易在强烈的压迫信息素下说完这一大段茶里茶气的贱受语录,放在桌面的手指紧握成拳,张开唇大口汲取氧气:“时谨,我好难受,喘不过气……”
季时谨丝毫不在意他的痛苦,眸底的冷意反而加深了几分:“给我说实话!到底认不认识他?”
“不认识。”林知安眼神真挚。
“过来。”季时谨命令。
林知安扶着桌子站起身,颤抖着腿靠近他。
季时谨将他的下巴捏到泛白,指甲陷入皮肉,似乎只要再使劲些就能掐出血。
“唔……疼……”林知安睁大水润的双眼,垂在腿侧的手指用力勾住衣摆,同时放出一点儿带有讨好意味的信息素。
他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季狗心软,成功了能少挨一顿,失败的后果无非就是再挨一顿打。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让一个人渣爱上自己,迫不及待地想看季狗痛哭着向裴芝惭悔乞求原谅,最好惨到跪在地上自己扬自己的骨灰。
为了缓解紧绷的情绪,林知安在脑内幻想出数种季狗的跪地姿势,否则他怕自己一个生气控制不住把辛苦维持到现在的深情恋爱脑人设弄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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