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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鸡鸣声家家户户迎接来新的一天。
辛甜呼出最后一口浊气,锻炼出满头汗水,瞬间神清气爽。
想着妈妈最近身体都没怎么生病,越发觉得锻炼是件好事。
早饭时,她惦记陆让爷爷的病情。
辛继荣旁边打岔,“慢点吃,知青点那不着急去。”
辛甜註意力被转移,“我昨天落了一天的进度,要早点去补上。”
三两下喝完碗里的粥,拎着她的旧书包往知青点跑。
进了院,知青们已经抱书落座在唯一的方桌边。
辛甜:“我迟到了。”
赵云海立马放下手中的书,示意无妨,“赶紧坐下吧,你昨天没来,我提议有关昨天的课程我们再覆习一遍。”
“那多耽误时间。”
不少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猜测这是赵云海在给辛甜开小竈。
本身能凑一起学新课的时间就少,大家哪个覆习不是挤时间来努力。
赵云海认真说:“温故而知新。”
辛甜身旁坐着的孙知青就柔声安慰她,“也是发现不少人跟不上,覆习是我和云海早就商量过,没有你缺课这事也会准备起来,不是针对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辛甜哦了声,“人都在这,怎么不直接告知?”
孙知青:“……”
还想解释什么,赵云海那已经进入状态,这话题只好不了了之。
孙书墨的心里却落下疙瘩。
全程时不时就看一眼辛甜,心里总忍不住去想:她刚刚那话什么意思?是看出什么了?
课,快速覆习了一遍。
辛甜心无旁骛地记下重点,直到远远听见小队长催人上工的叫喊声,课才结束。
大家放下书,爱惜地收起来,戴上草帽手套陆陆续续出门。
辛甜也顺着人流离开知情院,路过十字口时,扭头看向老牛棚的方向。
这过去一趟,再去找胖婶,跑快点时间应该够的。
看完就安心了。
辛甜抬脚要走,耳边传来轻笑声,“在等我?”
她回头看见赵云海,这几天挖渠,皮肤又晒黑不少,虽然穿着粗布麻衣,浑身的书卷气却区别于大队里其他青年汉子,显得格格不入。
老话说:一看就不是乡下人。
辛甜:“赵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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