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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肮脏的话语传入耳膜,让贺广馨原本就冒火的面容更为难看。
她自幼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何曾受过这等辱骂?
若是邪道修士骂两句也就算了,你一个小弟也好敢对长姐不敬?
真是反了天了!
“混账东西!身为贺家子弟,这是你对自己姐姐的态度吗?今日我便替爹娘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她当即唤出长剑,就要动手。
林渊抬起手臂拦住了对方,柔声道:“师姐,你重伤未愈,莫要生怒,否则急火攻心,可能会让伤势加重。”
贺广馨咬牙道:“可这家伙如此侮辱你我,岂能轻易的饶恕他?”
林渊淡然道:“只是几句污言秽语,我并未放在心上,倒是他对你说的话的确过分了,作为弟弟,怎么能对姐姐不恭呢?”
说罢,他看向青年,命令道:“给你的姐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贺广博嗤笑道:“我可以给馨姐道歉,不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命令我?”
“噌!”
贺广馨身上爆发出强烈的剑势,犹如被激怒的雌兽:“再敢出言冒犯师弟,我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见姐姐愤慨的样子,贺广博癫狂之余,心底仍抱有一丝幻想。
“姐!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宁愿亲友反目,也要去庇护一个外人?”
贺广馨直言道:“师弟对我恩重如山,你那般污蔑于他,叫我如何能不生气?”
“他对你有恩,你可以用资源去报答,何必要对他如此讨好?”
“这不是讨好,而是对恩人的尊重。”
“行,可以。”
贺广博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你方才说的疗伤手段是什么?”
贺广馨径直摇头:“此事无法透露,你赶紧回去吧,看在师弟不计较的份上,便不治你今日之罪。”
贺广博连声道:“师弟师弟,又是师弟,你眼里难道只剩下他了吗?别告诉我所谓的疗伤也与他有关吧?”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趁着我现在主意没变,赶紧给我走吧!”
“不!我不走!”
“你还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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