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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笑得慈祥,接着开口道,“你爹爹这些年也不容易,珏儿可原谅?”
原谅?原谅什么?凤珏轻轻垂眸,“老太爷教训的是,珏儿再怎么不愿,还是凤家的子孙。”
“这就好这就好。”老太爷甚是欣慰般,别有深意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如乖乖女凤珏,眼里锐利锋芒不显自露,凤珏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眼前这道深邃算计的视线…
不过这又有何关系呢?在没有威胁到她娘亲安危的前提下,跟他玩玩又有可不可?
她正愁这日子过得太平凡了,好找点乐子呢。
“言忠,她们娘两这几年生活也不易,如今回了大宅,也该补偿补偿。”
一句话说得谁也不知道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
“是,爹。”凤珏他爹起身朝老太爷恭敬的回道,语气不急不缓,很平淡。
“凭什么,爹,凭什么接她回来,当初是她自己不知羞耻做了那些伤风败俗之事才被逐出凤府的,现在让她和这个贱丫头在踏进凤府已经是天外开恩了,想要住进凤府,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我不答应。”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除了一旁的红姨煞白了一张脸,垂头紧张的盯着自己的鞋尖外。其他人或看戏,或嗤笑,或火上浇油…凤珏感受那股浮躁的气息,微微敛神,慢慢抬起头,看向坐在那个据说是她爹凤言忠的男人身边的那个衣着富贵,粉墨浓妆的贵妇人,那个,应该是她爹的原配吧。
很好,那是第二个!
勾唇,她轻轻一笑,好奇的看向那贵妇人,“对不起,请问你刚刚骂的贱丫头是谁?”
“贱丫头骂得就是你,你个贱种。”
“哦。”凤珏了悟的点头,“原来骂我的就是贱丫头你啊,你个贱种。咳咳,您还真是太抬举您自个了。”凤珏嘴角挂着笑意,挑眉不咸不淡的回道。
“噗。”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有四分之一的人掩面偷笑,或光明正大的耻笑…
“珏儿。”红姨急忙换了声,让她别淘气。凤珏淡笑,她心情很不好呢。
那妇人反应过来后脸色涨红,气得火冒三丈,哆嗦着手指着凤珏怒骂,“瞧瞧,这就是贱人教出来的贱种,没一点教养。”
凤珏担忧的看向红银方向,那个隐隐抖动的身躯让她双眼一瞇,杀气一闪而逝,她能容忍她在这跌骂一声贱人,那是看在她娘在场的缘故,动手估计会吓到她,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容忍她骂第二次…
墨黑的眸子泛着冷意,嘴角却弯了个好看的弧度,右手拇指指甲不动声色的抠了抠中指指甲,正要开口,一旁像是看完戏了的老太爷却快了她一步,语气虽严厉,但也下了那大夫人的面子,“雅柔,註意你的言词。”
老太爷的话刚落下,只见一个仆人踩着稳重的脚步走进正厅,微微拱下身子道,“老爷,寿宴都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
而大夫人以及她身后站着的儿女纵有不甘,愤怒,在老太爷面前也不敢放肆,只能将这些情绪发狠似的瞪向凤珏…
凤珏柳眉轻皱,忽略某处看向她的那些阴狠之色的视线,不着痕迹的瞪了眼这老态龙钟的老太爷,这人真正是个老不死的,就他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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