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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妩自那天之后,第二天就拿到了爱麟斯中学的入学通知书。有效期是两年,正好到她上中学。
陆姚安也拿到了,他俩照例一起上学,陆姚安註意到辛妩脸上有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愁容,开口:“还在担心那件事情吗?”
辛妩点点头,又摇头:“也不全是,今天我还要在音乐鉴赏课上弹琴。”
陆姚安了解辛妩不想得到太多关註,拍拍她安慰道:“没事,不想的话。下次拒绝老师吧。”
“嗯。”
音乐课上孩子们很吵,是按照在班上的座位分的座位。但是比平时的座位要挤,辛妩照例和张默然坐在一起,前排的是几个熟人。
辛妩最开始是安静地坐着,后来盯着前面的人的后脑勺,突然翘起了二郎腿。
前面的一个男生突然转过头,鼻子嗅了嗅,好奇地问:“辛妩,你家也养了哈士奇吗?”
辛妩盯着他看,是因为他就是宴会那天晚上跟在她后面欺负人的一个男生。却没想到人家先开口了,“没有。”小孩子的脑回路她也不清楚,只是冷淡地回答。
“啊?我闻到身边有我家狗狗的味道,我以为你也养狗了。那是谁养的啊?”他疑惑地说,向旁边的人问:“是不是你身上的?”,“那是你身上的吗?”
“都不是啊,那就是后面的了。”
前排的那个男生在来回地嗅,张默然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地互相抠紧了。前额的刘海遮住了眼里的难堪。
身旁的椅子突然一空,张默然的眼神动了动。抬起头就看到辛妩从他们这排出去了。
她坐在钢琴老师的位置,老师让辛妩先把他们今天要学的歌的钢琴曲照着谱子先弹一遍。
辛妩身上还是那干干凈凈的校服,坐在钢琴前弹着他脸名字都叫不出的曲子。
张默然的拇指被他抠起了皮,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旁边一直在空着的座位。
下课后,他逃也似的去了厕所。对着厕所的镜子,使劲搓着水流下的双手。
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里,一个男孩儿拽起了自己的领子,将头深深埋进胸口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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