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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着缱绻暧昧的味道,许柯泛红的耳垂更是让这一现场格外可疑,他抿了抿唇,尽力平覆自己的情绪,闭眼之后再次睁开,却松开了紧紧攥住的拳。
潮红褪去,脸色恢覆,除了依旧幽深阴郁的眼眸,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的声音清澈而带有寒意,干凈得不沾染半分世俗情欲:“註意休息,记得吃药。”
许柯弯下腰去,将散落在床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拿起手边的文件夹就出了门。
官岩正拿着手机和电话那头小声交流着什么,见许柯出来,随口应了两声便向他走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盯着许柯挑眉:“你们俩……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许柯淡淡地垂着眸,并没有打算真和他解释什么。
官岩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压住,连声音都带着不可置信,他抓住许柯肩膀,定定地看着他:“你没事儿吧?那是童依!是那个没心没肺还不讲道理的童依!”
“嗯。”许柯不悦地打掉他抓住自己肩膀的手,这让官岩更加难以置信,眼前的人还是那个被旁人搭一下肩膀都要躲闪的许柯,那刚刚被童依勾着领带马上就要亲上的男人又是谁?
“许柯,同一个地方,你不该跌倒第二次的。”官岩的语气突然沈重,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许柯难得正眼看他。
这是来自少年挚友十分真诚地劝诫,官岩极少用这种语气同许柯说话。
作为朋友,许柯永远是冷静清醒、聪明睿智的,能在官岩自己都当局者迷时,帮忙给出最客观的建议。
这一次身份调换,官岩是旁观者,更不能看着他重蹈覆辙。
许柯的唇角微动,半晌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自己亲手关上的门,声音平淡深远:“我有分寸。”
官岩一时语塞,分寸?他瞪大眼睛,不由得想起五年前那个暑假。
一向不喜热闹的许柯由着童依拉去了他们的毕业party,清冷的少年坐在一片灯红酒绿中,静静地看着童依唱歌蹦迪玩游戏,最后她仗着酒意赖在许柯怀里,缠着他要抱抱亲亲。
所有人都以为许柯会推开,可向来冷静克制、皓如朗月的少年竟难得弯了唇,眸里的笑意清澈又真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童依按在怀里亲了很久很久。
“张律还在等着,走吧。”许柯冷冷的声音把官岩拉回了现实,等人反应过来才发现他已经去按了电梯。
当事人再明显不过地逃避让这场对话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官岩摇了摇头,只能快步跟上。
“我还以为你这边能有什么新鲜的瓜吃,没想到也没把人拿下。”苏晚桐撇着嘴冷哼,给童依涂红花油的手也忍不住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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