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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刘文静便去挨家挨户的游说适应儿童父母,单婵盈也跟着去做说客,她伶牙俐齿,又粉嘟嘟的可爱,倒也帮了不少忙。
单雄信吃过饭,先扫凈了房前屋后的积雪,在院子里练了一通拳脚,闲着无事,见柴房里堆了一堆树桩,便找了把斧头,把树桩都抱到院子里劈了。
正午时候,刘文静与单婵盈两个一前一后回来。
单婵盈见单雄信在院子里劈柴,便故意走到他面前说道:“二哥,你就会做这些粗人的活计。学堂明天就开课了,以后我就要学学问了。”
单雄信扔下斧头,道:“臭丫头,我看你别的本事没学会,就学会贫嘴了。”
单婵盈大眼睛一眨巴,笑嘻嘻道:“二哥,原来你竟不是在怪我,却是在怪夫子没有把我教好。”
单雄信语塞,“你……”扬着巴掌便要打过去。
刘文静及时拉住了他,“雄信!”
单雄信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自回房去了。
单婵盈见二哥走了,面色有些懊恼,小声嘀咕道:“夫子,这下二哥真生气了,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刘文静望了眼单雄信背影,语重心长向单婵盈道:“你二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婵盈啊,他是你哥哥,那么疼爱你,你该尊重他才是。”
单婵盈盯着脚尖,低声道:“夫子,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二哥整天舞刀弄棒的,我喜欢有学问的人。”
刘文静拍了拍她肩膀,道:“好了,我去找你二哥聊聊。”
刘文静进去时,单雄信坐在桌旁,拎着茶壶正在倒茶喝,见他进来,也不理会。
刘文静在他对面坐下,“雄信啊,婵盈还是个孩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更何况她已知道错了,其实女孩子娇纵些,原也不是什么坏事。”
单雄信放下杯子,道:“我这做哥哥的可以包容她,以后呢,她总要嫁人吧,不见得夫家就能包容她,她这性子,迟早要吃亏。”
刘文静不觉莞尔,“雄信,你虑的可真远,婵盈现在还小呢。”
单雄信苦笑一下,嘆道:“二叔二婶去的早,从小是我看着她长大的,以前她小,怕委屈了她,凡事就都由着她,现如今她一天天长大,我不由就会想到她的将来,你说,这样下去,能行吗?”
刘文静在单雄信肩上拍了拍,道:“雄信,其实我以前也有个妹妹,也是父母去的早,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从来用不着我操心,可是女孩子,太懂事太听话,反而会受委屈。后来她大了,看着她,我就总是觉得对不住她。”刘文静想起了往事,脸上神色越来越沈重。
单雄信沈思片刻,又是一声嘆息,见刘文静若有所思,怔怔不语,遂问道:“先生,令妹现在何处?”
刘文静一笑,道:“失散了,走吧,婵盈还在院子里呢。”
午后,三人也不歇息,便忙着把西边那两间厢房整理出来,做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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