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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童不过六七岁大,担起白显却走得稳稳当当的,一路上还会取笑我,齐声说:“不要娘里吧唧的,我们不累”“我们力大无穷,丢不了他”“你的眼睛都快把我们戳穿啦,担心又不能走快”……
我开始时还能从中获取一些信息,后来委实不堪其扰,婉言提醒:“两位小先生,你们口渴吗?”
二人齐应:“不渴!”
是时,我们已经走完了石阶,穿行在如火枫林间,我依照提醒跟着他们的脚步走,时刻留意周遭变幻,暗暗记下了阵卦。
此阵似曾相识,更为凶险。
“嘻嘻嘻,没人引路,你们是下不了山的。”两药童停下脚步,一同仰头朝我微笑。
说话间,周围的树列又变了,和我心中描摹出的阵型迥然相异。看着他俩稚气未脱的笑,我只觉不寒而栗,整个药庐山机关重重,设置机关的人必然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却也和二童一般童心未泯、随心所欲,我在这走了短短半个时辰的路上,看到石头开花、看到鸟儿行走、看到落叶升天……我不知道我和白显能否让他“顺眼”,来为我们医治,而不是捉弄。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不好不好,回去我给你调忘情水。”两药童继续行路,齐声嘀咕着。
“我调!”
“我来调!”
“由我调!”
“哼,我们一起调!”
因为都是齐声说,所以我并不能分辨出其中差别,看到两药童跃跃欲试的神情,连忙制止,“本王不需要。”
两药童又停下来了,瞪着圆圆的蓝眼睛问:“本王是什么?”
“本王一种自称,是我。”我耐心地答。
“原来大庆的可汗叫‘本王’呀,真难听!”两药童嗤之以鼻。
“我不是大庆的可汗,”我握住白显的脚踝,说:“而且我们中原称国家首领‘皇帝’,不叫可汗。”
他俩疑惑道:“可是师祖说此次求医的是中原上至尊至贵的人啊?”
至尊至贵?当朝天子?姜莛清?!
我想了须臾,到底没把“许是你们师祖算错了”说出来,略过这个话题,问二人还要走多久才到药庐。
“你背着人走了两天都不急,现在才走一个时辰就急了?”话虽这样说,两药童开始追星赶月似地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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