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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的出声询问出了何事。
许一芯把河边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大哥大嫂也傻了,还是许大嫂反应快忙问:“那尤秀才可有说法,你这般可要他负责的。”
许一芯摆摆手:“他这个穷鬼能负什么责,再说他从小就有一门娃娃亲,对象是县里一名官家小姐。”
尤弘泽有未婚妻这事,村里人是不知道的,还是三年后卢家人找来退亲时才晓得的。
因此许家人很惊讶。
“那,那你咋办?”大嫂傻眼了:“他若不负责,那你还怎么嫁人。”
“就是,这个事本就是他的错,他就该负这个责任,我这就找他去。”许大哥一听就急了,当下就要去尤家找他算账。
“对,我也去,这事不给个说法,没完。”许大嫂当下就应上,把手里的孩子往许一芯手里一塞,跟着丈夫就跑了出去。
许一芯一脸无奈的看着小家伙,对方倒是瞅着她头上包湿发的布巾很有趣,努力伸着手去勾。
许一芯这边跟侄子斗智斗勇避免扯掉布巾,那边尤弘泽就被许家两口子堵上了门。
“尤秀才。”许大哥一进来就横眉冷对的看着他。
“许大哥,许大嫂。”尤弘泽见他们上门,自然知道这里的用意,忙拱拱手:“许姑娘的事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我可听我家姑子说了,你是定了亲的人,对方还是个官家小姐。我姑子虽然是个村里人,但那也不是做妾室的人。”许大嫂还有一句没说的是,就你穷成这样,也配养的起妾。
“我自然是不会让许姑娘做妾的,本就是我过错,又怎么会如此作践许姑娘。”尤弘泽忙开口保证。
“那你要如何,你那门亲可是宦官之家,你可舍得。”许大哥有些不信。
“佛有云,舍得舍得不舍不得,有舍才有得,要得就要舍。我对不起许姑娘在先,自要付起这个责任的,至于卢小姐那边我虽于她从小定亲,但从未见过,若把事情说于她听,想必也会理解,且也不耽误她嫁娶。”
许家哥嫂听着尤弘泽这般说也就信了几分,只说等他那边退了亲,就来他家提亲。
因在孝期里,可等出了孝再成婚。
尤弘泽连连点头,把许家两口子送走之后,他回到了屋子,又是摇头又是嘆息,最后看了看桌上的书稿又重新的抄写了几分,这一次在那些情节里稍微添了一些旖旎,木有办法他要去县城没有一定的银两不好上路。
等抄写完毕,尤弘泽定定的看着手中书稿。如果那天他没有那么断然拒绝,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今儿他找她的事,他没有找她也不会误以为她要跳河,没有误以为也不会弄的两人都落水,没有一块落水也不会有上县城退亲,不去退亲,这书稿也不……
哎……兜兜转转都是个圆啊。
且不提尤弘泽这边感嘆世事无常,许家那边一进门哥嫂两就把这消息告诉了许一芯。
许一芯倒没多大感觉,反正她肯定是要嫁给他的,不是这个契机也会是别的契机,就是这退亲突然提早了那么多,也不晓得那卢家小姐有没有看中其他人。
万一这没有,又见着尤弘泽长得一表人才不想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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