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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热浪席卷着整个龙城,闷热的天气让人发蔫。然而就在这样煎熬的日子里,玉清中学高三学生迎来了他们的成年礼。
高三一共十八个班,一三五是理科实验班,二四六是文科实验班,七到十五班都是平行班,十六到十八是保级班。整个龙城只有玉清中学有保级班,虽然保级班的另一个称呼就是“差班”,但这也只是针对玉清中学而言,因为玉清中学的保级班最后一名也能够得着最差的二本学校当年最低录取线。
校园喇叭里播放着老一套的集合曲,沈闷的高三教室瞬间就活起来了。
“看你们这望眼欲穿的德行,行了,就讲到这里,不拖堂了。”化学老师敲了敲讲桌,眼睛一瞇,抓起粉笔砸到倒数第二桌,“葛春澄,睡不醒了是吧?”
葛春澄“噌”地站起来,“选a!”
“a你的头。”化学老师笑骂了一句,转眼对体育委员说,“张林,待会全班的椅子都让葛春澄拿,天天睡天天睡,就该多干点活。”
张林笑哈哈,“得令!”
葛春澄苦着一张脸,“肖姐姐,我昨晚做化学卷子做到三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是我让你打游戏打到两点的?”化学老师肖若摆摆手,“赶紧搬,别废话。”说要他就拿着教案走了。
葛春澄洩气地坐下来,回头趴在后桌的桌上,“深哥,救命。”
帅气的男孩头也没抬就送了葛春澄一个字,“滚。”
“葛春澄,你胆子挺大啊,竟然敢让深哥帮你搬椅子?”钱耀给葛春澄比了个大拇指,“牛逼。”
葛春澄回头瞪了眼,“滚滚滚,深哥跟我谁跟谁,是吧深哥?”
男孩抬头了,好看的嘴唇慢吞吞地拼了个音,“哥屋恩滚。”
“别啊深哥,作为整个玉清最帅最强最a的alpha,你肯定不会见弱小被欺而不救对不对?”葛春澄可怜巴巴的,又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深哥……”
官深烛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眼讲桌前的那个位置,眉毛一挑,“再说两句好听的。”
葛春澄笑瞇瞇的,长口就来,“深哥好,深哥妙,玉清小o见了都嗷嗷叫!”
虽然班上闹哄哄的,但是葛春澄的声音不小,还是传到了第一排。
第一排正在整理笔记的少年身影一顿,回头看了葛春澄一眼,目光微偏,落在了官深烛身上。
官深烛一顿,抬手就打向葛春澄的脑袋,“你思想怎么这么臟?”
葛春澄捂着脑袋,“我怎么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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