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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觉得他不容哥哥脸上的笑容有点刺眼,整个人还有点欠扁。
可能是太久没被欺负了。
一定是。
官深烛看着裴暄的眼睛提溜转,就已经猜到了裴暄心里在想什么。是,刚才用飞机戳裴暄的脑袋是他故意的。要放在平时,他宠裴暄都来不及,但是刚才看着裴暄和郑祎聊得那么开心,他有点想做坏事。
还有点牙痒。
“学霸,飞机,劳驾。”官深烛指了指掉在裴暄书包上的纸飞机,示意裴暄把飞机飞回来。
官深烛的声音不小,碰巧叫的又是学霸,周围的同学都起了看戏的心思,一时之间闹哄哄的班级竟然短暂地安静了。
裴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纸飞机捏起来,正想着应该如何用巧劲让飞机飞得远又让别人看出他其实是个暴躁omega,手里的飞机就被旁边的郑祎给拿走了,再等他一看,飞机已经直楞楞朝着官深烛飞过去了,正对官深烛的眼睛。
官深烛脑袋一偏,躲过去了,但是脸色不太好看。
他拳头也有点痒了。
裴暄松了口气,他扯了扯郑祎的衣角,“你差点就砸中人眼睛了。”
郑祎皱眉道:“官深烛先用飞机砸的你。”
裴暄揉了揉脑袋,“我没事,也没那么娇气。”
“什么?暄暄你被砸到脑袋了?砸到哪儿了,我看看!”谢格本来没註意裴暄这边的情况,听见裴暄被砸到了脑袋,说着就过去扒拉裴暄要看伤,“虽然暄暄你的体质比我们大部分omega都好,但是你毕竟是个omega呀,都砸到脑袋了怎么能没事呢?alpha的手劲那么大,砸到得多疼!”
裴暄哭笑不得地把谢格扯开,“真没事。”别弄乱了我的发型。
班上的人窸窸窣窣起来,小声地交头接耳。
之前那些帮裴暄打抱不平的omega们只敢小声说官深烛的不对,完全不敢像上次那样站起来指着错方alpha的鼻子骂。
现在错方是谁,错方是官深烛啊!官深烛是谁?玉清中学最a校霸!
他们怎么敢啊……
班上一些胆小的、不想惹事儿但是又想看热闹的,就这么来来回回往两头看,偶尔再低头交流几句。
郑祎正跟官深烛用眼神较劲,钱耀也死死盯着郑祎。钱耀和郑祎自从上次成年礼开始就一直不太对付,只要能抓着机会,钱耀就会去找郑祎的茬。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是对方的註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钱耀“啧”了声,抓起桌上的飞机就往郑祎那边丢,“郑祎你有病吗,又惹我们深哥干什么?”
郑祎也怒了,“你t妈才有病!有病的是你们家官深烛,闹就闹了,非得欺负一个omega?”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深哥欺负omega了?”钱耀把矛头对像裴暄,“学霸,我深哥欺负你了吗?”
裴暄挑眉,“也不算吧……”
“听见没有?人家学霸都没说什么,你个太监你急什么急!”钱耀一对上郑祎就口无遮拦。
郑祎撸了撸袖子,朝着钱耀走去,“你说谁是太监,你再说一遍?”
钱耀也把袖子撸起来了,“谁应我我说谁,怎么,不服打架啊!”
“我的天,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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