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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暄被官深烛从背后抱着,后背被官深烛的体温烘得热热的。二三月的天,最高温也不过十七八度,但他却觉得自己背着暖炉,还是超高温的暖炉。
官深烛一定难受坏了。
裴暄挣脱官深烛的怀抱,在alpha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中,正面把人扑了个满怀。裴暄比官深烛矮一点,他站直身子的时候,下巴刚好搭在官深烛的肩膀上,“要抱就这样抱,知不知道啊,笨不容哥哥。”
alpha紧绷的身子先是软了一瞬,接着又绷紧了。
裴暄拍了拍alpha硬实的后背,“你是木头还是石头?放松点。”
alpha听话的放松了身子,手松松垮垮地碰在裴暄的腰侧。
天知道官深烛现在费了多大的劲才克制住标记裴暄的冲动。刚才裴暄还背对着他的时候,他可以豁出去把人抱住,可以告诉自己其实看不到裴暄的腺体更别提咬了,然而现在,他几乎只要一歪脑袋,嘴唇就能碰到裴暄好看的后脖颈,只要张嘴,他就能把裴暄的腺体咬住。
然后疯狂地註入自己的信息素。
疯狂的、强势的、专註的……
像对自己的omega那样。
让对方浑身都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知道,这个omega有alpha了。
但是他不能。
裴暄没成年,也不是他的omega。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alpha觉得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变坏了,迷迭香味的信息素不管不顾地放了出来,把面前的这个omega包裹得紧紧的,顺便他还把放在omega身侧的手给收紧了,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
裴暄被迷迭香的味道冲得脑袋一晕,差点就站不住脚。刚才在教室里,官深烛算是有针对性地在释放信息素,所以对他起到的作用是安抚性的,但是现在官深烛显然是占有欲起来了,放出的信息素像一个无形的笼子把他从头到位罩住了,霸道又腻歪。
“信息素。”裴暄用力地拍了拍官深烛的后背。
官深烛现在已经昏了头了,他嘴唇紧贴着裴暄的肩膀,闷闷的声音里透着倔强,“不收。”
“你想把我的结合热勾起来吗?”裴暄手一转直接拍在了官深烛的脑袋上,“收起来,我快坚持不住了。”
官深烛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撤了一大半的信息素。但是官深烛释放的信息素太浓了,又都围在裴暄周围,所以哪怕是信息素的禁锢感消散了不少,迷迭香的味道也还是很浓郁。
妈的好香!
裴暄狠狠地吸了两口,而后一脸沈迷地靠着官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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