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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陆北渊估计的一样,消息已经传到了李清的耳朵里。
“怎么会这样……”李清喃喃道,不敢相信应琰对自己说的话。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相信也回不去了。”看着李清垂下头没有说话,应琰接着道:“如果只剩你一个人,你还想回繁城吗?”
闻此,李清不知怎么回答了,他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会出现如今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又或者是不是他当初就该好好听话待在繁城等陆北渊回来。
“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他来接我。”李清抬头看向应琰,“不管是繁王,还是东邱的王,无论是繁城,还是东邱国都,只要是他,我就要回去。”
听到李清的话,应琰身体有些难受,他快步离开了李清所在的房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却咳出了一滩血。
坐在房内的李清固然也听到了应琰的动静,此时的他没有起身,但心里有些动摇。
然而就这样过了没几天,突然应琰告诉李清有东邱的人要见他。李清觉着可能是陆北渊派人来了,夹杂着内心的喜悦,快步来到了应琰通知的大殿。定睛一看,是苏隶谨。
“苏隶谨,原来是你。”李清笑着,好似见到了亲人。
“你在这里还好么?”苏隶谨上前。
“一切都好,只不过突然又变成了一个人,有些不习惯。”李清声音有些黯淡。
“那你还是要慢慢习惯,才不会痛苦。”
听到苏隶谨如此说,李清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什么意思?”
“我想你该知道了陆北渊继位的事了吧,我这次来,就是替他来的。”苏隶谨望着李清,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而这个笑容却让李清不寒而栗。
“我知道。”李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意思是,他现在是东邱的王了,不会再回去繁城,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也不可能来找你。万事以国家为重,他不会不讲仁义直接对启南发动战争。他说他对不起你。”
李清此时就像有千斤坠压在自己的身上,扛了那么多天,终于抗不住了。他双脚发麻,突然就摔坐在地上,无力地说道:“他这么说……的意思……”
“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懂他的意思。”
看着沈默的李清呆坐在地上,苏隶谨突然觉得居然有朝一日可以看到他这么失魂落魄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吗?”苏隶谨此时打破沈默。
李清缓缓地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了苏隶谨,说道:“这个还给他,我理解他但也请他好自为之。”
苏隶谨接过了玉佩,觉得世间的事情真的是很奇妙,原本是自己的物品,给出去后还两次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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