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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晚风。乌云。欲雨。
窗户悄悄的打开了,漆黑中一只手伸出,然后半个身子也探出窗外。
夏虫欢快的奏着歌谣,吱吱呀呀的很是好听。
突然,漆黑的房间光亮一片。一只手提着卢闵的衣领,将人拖回床上。
“卢闵大人,你不用一天到晚都观察,外面都是我的人,你没办法逃出去的。”熬烈戏谑的看着抓个现行的卢闵。
卢闵才子满腹诗书,满身才华,一股子浩然正气,就在熬烈这样痞子似的将军身上,一点也发挥不出来。三天之内逃走五次,每次都被抓回来,而且每次都回到熬烈的卧室。
送饭的小兵看着卢闵脖子上的吻痕,还打趣的说道:“哟,卢大人,您又回来了啊。”好像自己是在游山玩水似的。
一向镇定的卢闵被逼得满脸通红,终于受不了。“熬烈,放开我,你,你,干什么,手摸到哪里去了?”
“这几天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除了摸一把,玩一下亲亲。
“没把我怎么样,你是故意在我的脖子上弄那么多痕迹,让全军的人都笑话。”
熬烈脸色一紧,故作严肃:“谁敢笑话卢大人,我去宰了他。”
知道熬烈不是个正经的人,卢闵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看着外面又要下雨的天,卢闵不禁更加的担忧。
“你放了我吧,求你。”卢闵带着恳求的意味,脸上的悲切清清楚楚,“那么多人等着救助,你怎么忍心?你放心,我不会说是你的,放了我,好不好?”
熬烈看着卢闵的脸色,涌出一种从没有过的怜惜。收起痞子的模样,拉着卢闵的手。
“现在你不去也没什么关系,你们那高高在上的陛下来了。不过,可没有竭尽全力的找你,说不定完全放弃你了。”
陛下来了?可是,自己没有完成重托。一时间卢闵的脸色苍白,自责和愧疚袭来。
熬烈好像没看见一眼,继续说道:“你现在就算回去,也用不着你了,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回去也是重罚,干脆你就留在这里,我也不会亏待你。”
卢闵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眼睛里面都好像失去了光亮。
卢闵的祖上,是珈蓝的高官,可是到了卢闵父亲这一辈,因为先帝莲誓的关系,完全被放逐,但是卢闵的父亲将一切都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从小教育他忠君爱国,熟读各种典籍,学习治国安邦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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