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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上完朝的君悦然带着末叶踏进了月饮殿。
今日在朝堂上,他收到了夏阴国君的请柬,十日后,便是夏阴国君的寿诞。这一次,他打算亲自出使,一方面是因为四国君王皆是至交好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眼下的番邦动乱。
据他所知,其他三国也有此迹象。
在月饮殿外屋等候了片刻,君悦然和末叶二人仍未等到木浅夭的出现。
君悦然眉头微微皱起,不免有些怒意。
他何曾这么等过人?
“你在这候着。”对着末叶交代一声后,君悦然径直向里屋行去。
刚刚踏进里屋,映入君悦然眼帘的,便是一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虽然脸上犹未清洗,甚至还有泥,但那隐约的轮廓也可看出主人相貌不凡。那幸福的睡颜,很是让君悦然羡慕。
他从来不能睡的如此安稳。
“恩...”一声嘤咛从木浅夭口中溢出。他的眼睑动了动,下一秒便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离他不远的君悦然,木浅夭不免有些惊讶,眨眨眼,他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毕竟,这是人家地盘。
这一笑,君悦然却楞住了。
长久以来,木浅夭的脸都隐在满头乱发下,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他的笑。虽然脸还是那么臟,但那个笑,却美好如斯。
“君悦然,你在发什么呆?”良久都不见他有动作,木浅夭终于率先开了口。
他明明没有洗过脸,怎么他还盯着他的臟脸看半天?
君悦然被这一声从怔忪中唤醒,连忙恢覆了淡漠的神情,正色道:
“我有事通知你。”
“什么事?”
木浅夭从床上坐起,缓缓穿上了摆在一边的破烂乞丐衣。对君悦然所说的事,他倒并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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