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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整个宫殿都安静了。
君悦然急忙几步赶到木浅夭身边,看着地上不断颤抖的人儿,他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个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还楞什么,点他睡穴!”夏阴丞相洛愁眠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君悦然立刻反应过来,照他所说点了木浅夭的睡穴。
昏睡过去的木浅夭蜷缩在地上,甚至还保持着先前的动作,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感受得到自己的存在。
下一秒,君悦然毫不犹豫的抱起木浅夭,也不管周围其他人,他径直向着寝宫内的床榻行去。将木浅夭妥善安置好之后,他冷着一张脸,来到了众人面前。
“罂粟到底是什么?这东西又是什么?”
君悦然问得平淡,但又有谁会听不出那话语中的肃杀?
“罂粟是一种毒花,那么如此看来,这箱东西可能就是毒品。”一直沈默的纪影横忽然开口,说完,他向着那箱东西缓缓行去。
“毒品?那是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一种会上瘾的□□。”纪影横从箱子中拿起一块所谓的“长生膏”,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只是,他从未想到在这时代也会有这东西。毒品,害人匪浅。
“来人,”忽然,一直未发话的夏阴国君开口了,“将这箱子东西抬下去烧了。”
语落,月落乌站起身,向着寝宫外行去。身后,洛愁眠五人紧随其后。临走前,月落乌对着君悦然抛下一句话:
“那个乞丐,是心结未解。”
言外之意,他们也无能为力。
闻言,君悦然不语。目送着六人的离去,他并不阻拦,直到六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内后,他才缓缓回过头。
此时,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了他和木浅夭。
君悦然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迈开步子向内室行去。他不认为自己可以解开木浅夭的心结,但是,他要去看着他,没有理由。
内室的长榻上,木浅夭的姿势似是从未变过,但那乱发下的脸,却是苍白如雪。
此刻的木浅夭,被那挥之不去的记忆缠绕着,而他,却只能在那黑暗中沈沈浮浮。
过去种种,一幕幕在眼前回放,纵使他想逃,也无法可逃。
那是他,最不想忆起的曾经...
作者有话要说: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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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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