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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或者没有想到的事情,他都会妥帖地替鹿眠处理好。
没有漫不经心,更不会不耐烦。
在一起只不过是短短的十几天,却很容易让鹿眠对他产生了依赖感。
不知是否是鹿眠註释的时间太过长久,原本倾听着文澜说话的林清远忽然侧了下头,目光精确地和鹿眠对上,眉梢微挑,眼带询问。
鹿眠轻微摇了摇头,松开了口中咬着的吸管,垂下眸子,转而去切盘子里的蛋糕。
她只是忽然觉得,每多了解林清远一点,就忍不住,多喜欢他一分。
吃完饭,林清远去取车,鹿眠四个人在店门口等着。
店里的暖气开的十分足,一出门,被寒风一吹,鹿眠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连忙掏出了纸巾。
正擦着鼻涕,文澜一只胳膊架在了鹿眠的肩膀上。鹿眠将纸巾团成团捏在手中,侧头看过去。
文澜眨了眨眼睛:“少女,你家林清远还有没有什么单身未婚的兄弟姐...,咳,介绍一下!我不想努力了。”
“没有,他是他们兄弟里最小的,大哥的女儿今年都读初中了。”
文澜啧了声,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鹿眠想了下,慢吞吞道:“他倒是有个侄儿,照理说应该是单身未婚的。”
文澜笑意盎然地拱了拱鹿眠:“快点,介绍介绍。”
鹿眠又想了下:“你介意姐弟恋么?”
文澜:“不介意不介意,只要经济条件允许,上到三十下到三岁,姐都可以凑合凑合。”
鹿眠:“那你介意对方败家么?”
文澜:“...败到什么程度?”
鹿眠:“据说,刚因为一顿饭吃了二十多万,被他爷爷,也就是林清远他爸,打了个半身不遂,正请假在家养屁股。”
文澜笑意微僵。
亲娘哎,一顿饭吃二十多万,这他妈是何等纨绔的败家行为啊!
鹿眠继续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你等半年,等他高考完成年了,我就去给你说媒。”
四目相对,鹿眠表情诚挚认真,仿佛文澜说句好,她就保证给文澜说成这门亲。
文澜麻木地收回胳膊,忽然打了个寒颤,狠狠搓了搓胳膊,目视前方平静地向林清远停在鹿眠的车子走去:“那什么,我仔细想了下,咱们既然是姐妹,打你未来侄儿的主意确实不太好哈。咳,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田梓童和席芮捂着嘴吭哧吭哧地笑,鹿眠也笑意盈盈地往路边走去。
其实,文澜要是不介意喊她一声婶婶,她也是真的不介意做这个媒的呀~
将文澜几人送回宿舍楼后,鹿眠脸色绯红,佯装镇定地在文澜她们的揶揄声中,重新跑回林清远的车。
鹿眠半张脸陷在围巾里,继续假装着镇定目视前方,“开车吧。”
如果仔细听,还是能听见浓重鼻音下面,带着细细的颤音。
林清远撑着下巴看了鹿眠一会,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发动了车子。
鹿眠松了口气。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鹿眠坐了一会觉得热,便将围巾扯开了些。
林清远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腔:“晚上去我那?跟我睡?嗯?”
声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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