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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吃过白米饭了?
谢歇捧着一碗米饭几乎要热泪盈眶,往常觉得毫无味道的米饭今天却格外的香甜。
杨叔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看向谢歇:“发什么呆呢?怎么还不吃啊?是不是菜不合胃口啊?”
“不是。”谢歇抬起头来,眉头微锁,眼含波光:“楚姨炒的菜很好吃。”
杨叔瞬间就被秒杀,微微凑近了去,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不少:“怎么了还?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啊?”
一旁正在扒饭的温蛮动作逐渐放慢,悄悄竖起耳朵。
然而谢歇只是摇了摇头,不愿多说的样子。
杨叔见他不想提起,只当他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为了转移他的心思,开始唠叨起来。
“哎,我跟你说啊,现在这整个泓凉城啊,会识字的绝对屈指可数啊!都堕落了!实不相瞒,客栈门前那个聘字啊,我已经贴了三年了!三年啊!这些个文盲,楞是没有一个认得!”
谢歇疑惑不已,难道这个世界的文化教育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
“这些文盲啊!成天的就知道习武练武,三岁开始扎马步,五岁开始练轻功,嘿,我就不信了,他不识几个字怎么看得懂功法秘籍的?”
“武功心法自有师父以口教授,识不识字并没有多大影响。”地浊见缝插了一句。
杨叔怒道:“吃你的饭!你个连菜名都写不全的文盲!”
地浊张嘴刚想反驳就被杨叔截住了话头:“敢顶嘴这个月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地浊一脸凶狠的嚼着嘴里的肉块,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倒是天清见他吃瘪心情好了不少,咂巴咂巴嘴又添了一碗饭。
杨叔冷哼一声。
这时,温蛮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冷冷的横了杨叔一眼:“不要张口闭口就是文盲二字。”
说完他又拿起饭碗盛了满满一碗饭继续吃。
杨叔鼻子都要气歪了,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吼道:“饭桶!你下下个月!不对!下半年的月薪都别想要了!等着喝西北风吧你!”
话音刚落,温蛮就放下了不留一粒饭的碗筷,打了个饱嗝。
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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