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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不该多想想如何吃,如何玩,怎么开心怎么来吗?左右不过换了个地方生活,却还有他护着。
娶她是因着她与故人有所瓜葛,无论是思想还是性子都与这个时代大多女子有些不同,且身份简单,足够混淆多疑的庆康帝,至于其他的君昱从未指望过。
“我没事了......”
小姑娘坐在君昱温热结实的大腿上,微微动了动垂着小腿,压抑着时不时的哽咽声,轻轻扯了扯他胸口的月白色中衣,示意他不必捂着了。
虽还有些酸痛,但鼻血似乎已经不流了。
“嗯,确实好了。”
君昱拿下手中的帕子,她莹白的鼻尖虽还有些红,但并没有再出血,大抵是刚刚砸的重了些伤到了鼻腔,应是没有大问题。
“今天註意些,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也别碰着鼻子,若再流血便请御医。”
轻轻伸出手刮了刮姜姝言上半段秀挺的鼻梁,他宛若叮嘱小孩子一般,声音是罕见的低柔,多了些许关切。
“不用御医,我会註意的。”
“可是,为什么这么硬......”
姜姝言最怕的便是宫中御医,她体质弱没少喝过药,京中的药材不仅稀缺,还苦,偏又不能加糖调和,委实难以下咽,自然是能躲就躲着。
余光又状似无意地瞄了一眼君昱结实的胸膛,她最后一句声音小到自己都有些听不大清,偏生君昱自幼习武,耳力极佳,只见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喉间溢出些轻笑声。
“有多硬?”
事实证明不管怎样的男人都有不大正经的一面,尤其是在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面前,就更控制不住想要逗逗她的心思。
“嗯......”
“应该就是,比墻要稍微有弹性,又热一些。”
姜姝言咬了咬樱红的唇瓣,知道他并没有生气,大抵只是玩笑地一问,大眼睛里闪过些狡黠笑意,目光灵动地在屋内转了一圈,而后定格在墻上,语气里带着些认真和坚定。
君昱再没忍住,万分罕见的朗声大笑起来,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房,飘到了守在院内的秦峥和秦祁耳中。
二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来自灵魂的质疑和震惊。
“是我疯了?竟然站着也能睡着?还做了主子大笑这种噩梦?”
良久,声音淡下去后,秦祁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一句,缓缓眨动了两下眼睛,继续目视前方,只是眼神依旧有些呆滞。
“小东西,胆子养肥了?”
君昱虽是止住了笑声,可眸中笑意未散,凤眸飞扬的弧度万分恣意,撩人心扉,魅色无边,与平日里肃冷锐利的杀神模样截然相反。
只是语调不明,似带着些威慑,又好似单纯的戏弄。
“你让我回答的......”
姜姝言捉摸不透他此刻的真实想法,难免有些忐忑,那双亮澄澄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好似在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能凶我,不然你就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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