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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悄无声息地来到导演身边,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悲伤,面色正常地跟导演讨论下一幕剧情的拍摄。
她也不是单纯地盯着拍摄,默默观查从哪个角度可以看见女九所在的化妆间全貌。
发现一个地方不对后,她结束和导演的谈话,转移地点,假装巡视剧组的工作。
来到场务组的时候,负责人的表弟看见花容时瞳孔猛地睁大,嘴巴也张的老大。老实人的五官莫名有一种害怕之情。
花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正经,审视地盯住他。
那人在这目光下,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花…花…小姐,您…您……您好。”
话还未说完,在屋内忙乎地场务负责人听到有人在呼叫花小姐,急急忙忙地冲出来,满头大汗。
见到自家表弟结巴地跟花容打招呼,心头一惊,头上的汗出的更多了,一颗一颗地从额头滴落。
他主动接过话茬:“花小姐,我是场务的负责人,这小子第一次看到您这样的大人物,紧张地很。放心,回头我好好地说说他。”
场务负责人的话倒是有道理,身体反应也像是见到大人物紧张。不能完全判断为被发现的心虚和紧张。
但是花容留了个心眼,总觉得这其中透着蹊跷。她收起了脸上的警惕,和场务负责人攀谈起来。
见状,场务负责人的表弟全身的紧绷状态解除,他整个人放松,眼睛有神还放着光,嘴角甚至还上扬,好像带着没有被发现的意味,回到工作岗位上。
花容虽然是和场务负责人讲话,余光却一直註意着那人,一看他这表现,内心基本锁定了他,只需要把他钓出来。
她随意地说了几句,草草结束这次谈话,发消息给金燕过来,谋划这件事。、……
收到花容信息的金燕慌张地来到剧组,一路心惊胆战,甚至脑补到自家小姐一个人委屈巴巴地躲在房间里哭泣。
一想到这画面,金燕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一下车,来不及收拾自己,金燕马不停蹄地踏入花容所在的酒店的房间。
打开房门,看到花容一个人镇定地面对着手机,眼睛没有红肿,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
她的心头安定了些。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花容自然而然地转头,看到金燕,强装出来的冷静聩然无存,嘴巴扁扁的,眉毛下垂,脸上露出委屈巴巴地神色。
自家小姐从小被千娇百宠地长大,何尝受过这等委屈。
金燕心中的母爱无限地泛滥,用力地环抱住花容,给予其温暖。
“小姐,您也别太伤心了,为了这种白眼狼而伤心不值得。这世上就是有这种人,您对他好,他不一定对您好,有些人甚至还会返过来还会怨恨您,嫉妒您。”
听到这些话,花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掉下来。抱住金燕无声地哭泣。
哭出来就好啦,能哭说明问题还不是很严重。哦,我这可怜的小姐。
金燕用她那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花容的头发,就像一个母亲安慰着伤心的孩子。
渐渐地,哭声停了。花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从金燕地怀抱里钻出来。一双杏眼肿着成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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