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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由于小栋梁就睡在隔壁,两个人最终也没干什么,张致忍得脸红脖子粗的回房去了,却也没有跟杨若愚磨叽。第二天下午,杨若愚院里有个会要开,张致便一个人送小栋梁回去。回来时经过一家成人用品店,张致小心思一动,停车进去买了一盒套套和一管ky,一脸期待地上车往家开。
经过教学楼的时候,中文系所在的第一教学楼门前围了很多人。张致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没怎么在意,正要绕过去,却猛地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消防车——难道着火了?
……他们家小鱼刚刚可是在里面开会的!
张致急忙靠边停车,下了车直奔人群。
“刚才有个化学实验室baozha了,威力还挺大的,相邻的好几个教室都损毁了,好像还有人困在里面……”一个学生告诉张致。
化学实验室?!张致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名词很耳熟……
想起来了!之前杨若愚说过他们学院的会议室就在化学实验室隔壁,里面瓶瓶罐罐地超级高大上,他每次经过都不禁要膜拜一次里面穿白大褂的科学狂人……
张致身子一颤,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连打了三遍都没人接,不禁有些急了,不管不顾地就要往楼里赶,在警戒线外被一个保安拦住:“老师这里面现在不能进,有危险!”
张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里面情况怎么样?有多少人受伤?受困人员情况清楚吗?”
保安摇头。一个女老师急匆匆挤上来,也对着保安问:
“我们院会议室就在那旁边,语言所的老师都在那儿开会呢,现在一个人都联系不上!难道都没出来?!”
语言所?!
张致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更是失了理智地想往警戒线里闯了。
杨若愚挤进人群的时候,就看见张致气势汹汹地在跟保安拉拉扯扯,一时有点儿懵。
“你,怎么了?”杨若愚走上前,拉住张致胳膊。
张致猛地转过头,见到是他,魔障了一般狠狠抓住了他的肩膀。
杨若愚楞楞地望着他,见他眼眶发红,似乎调动了全部的理智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又试探地开了口,只是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怎么了啊?”
张致连喘了几口粗气,终于基本恢覆了理智:“你,没去开会?”
“我去了啊,”杨若愚刚到,还有些摸不清楚状况,“早开完了,我出去买了点儿东西,回来看这里围一堆人,过来看看……”
张致这才回过神来:“那……那有人说你们院语言所的老师在里面开会……”
杨若愚眨眨眼睛:“我又不是语言所的,我是现汉所的,就是他们要用会议室,我们才提前结束会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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