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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安回到城堡的时候,听到客厅里传来呵斥的声音,女仆贝拉米低着头站在碎裂的花瓶边,眼圈红红的,手上还拿着几株红玫瑰,旁边站着一脸怒意的老妇人尔莎。
“地板上怎么会有水,你就是这么打扫城堡的?害我差点滑倒。”
“对不起尔莎夫人,是我的疏忽。”
“这么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安格列少爷为什么留下你。”
贝拉米的头埋的更低了,小声说到“真的对不起,我这就去收拾干凈。”
“发生什么事了?”朝安被阿瑟抱着从门外走进客厅,见到眼前一幕后询问到。
“噢,安格列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尔莎收起了脸上的怒意,连忙迎了上来。
“我没事,多谢你的关心。”朝安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笑容,他让阿瑟将自己放在沙发上,随后继续说道,“不过还请告诉我先前发生了什么,如果贝拉米做错了什么,我可以代她向你表示歉意。”
“安格列少爷您太客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地板上出现了一滩水,害我差点滑倒,还因此打碎了花瓶,您也知道我这把年纪了,总是格外害怕这些。”
闻言,朝安转向贝拉米,表情严肃的问到“地板上怎么会有水?”
“安格列少爷,我不知道,早上我特地将地板擦过一遍的。”贝拉米显得很委屈。
“准是花瓶里的水,你早上插花的时候将水洒了出来。”尔莎如此说到。
“尔莎夫人,花瓶里没有水。”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朝安开口说到,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看到贝拉米擦拭完花瓶后将玫瑰插了进去,花瓶里确实没有装水。
“那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贝拉米摇了摇头,她也奇怪这一点,城堡里就她一个女仆,她不会将水洒到客厅里。
朝安仔细观察地面上那一滩水迹,越看越觉得像某种形状,对了,那是人的脚印……
“好了,别管这个了,还是先让切斯特来跟安格列检查一下身体吧。”凯希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接着,她转向尔莎问到“尔莎,切斯特呢?”
“在楼上,我这就去叫他下来。”
“算了,还是我去吧,我走的快些。”
法官大步走上楼,没过一会儿,老头切斯特就走了下来。
切斯特来到朝安身边,询问了朝安一些问题,又检查了一下朝安的骨骼,确定没出现什么问题,实际上这些动作都是多余,在回来之前,阿瑟已经为他检查过一遍了,但凯希认为当过医师学徒的切斯特更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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