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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了,刑远看着余诏新开车绕了一个转盘后往西郊的方向开去了,自己慢慢的绕向余家的方向,小诗绝对在家里!
余诏新的车里,黑猫陡然间开口,“不是要回家么?”她有好久没见小诗了,想得紧。
余诏新看着猫,直到把她看的发毛,尾巴悄悄的拂过余诏新□□在外的皮肤来以示讨好,“喵”。
“我不想让刑远见到阿华。”余诏新慢吞吞的开着车,解释道,眼角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
“刑远还不错…”黑猫极有技巧性的一跳,优雅的落在副驾驶位上,然后把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对于聪明人来说,开口只要半句就够,这样就可以表达自己的立场---我是站在刑远这边的!
“我也希望阿华幸福,但是这个让她幸福的人,不是刑远!”余诏新连挑眉都没有,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是,这并不是一个事实,这是与事实相悖的!
小黑猫的尾巴瞬间竖了起来,这对于一只猫来说,无疑是炸毛前的举措。
余诏新眼角的余光扫到这一幕,一抹不知名的光芒闪过之后,脸色依旧平静。仿佛他什么也没看到,安安静静的开车。
向左超车之后,余诏新的车速突然加快,这时,就连小黑猫也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沈闷。她现在没有多大力量,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余诏新的疯狂举动,她---同样不知道余诏新想要干什么。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她看不透。余诗华也没看透她的哥哥,即使她重活了一回。她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新的节奏展开,但是所有的所有,都没有逃出这个男人的掌控。
谁能知道上一世余诗华的死与她这位伟大的哥哥有没有关系?这个男人在这一世好像洗心革面了一样,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好哥哥。
开的再快也抵不过南辕北辙所浪费的时间,刑远先到了余家的别墅。
这是一处静中取更静的地方,甚至连聒噪的蝉鸣都没有,带着森森的寒意。
发完邮件的余诗华觉得自己已经解脱了,下来,是剩下自己的哥哥了。
哥哥…
“哥哥,在你拿到这个录音笔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了。我本来就是不应该活到现在的人,我的母亲伤害了自己的姐姐,伤害了自己的侄子,我来为他们偿命也是应该的。”
余诗华闭着眼睛,表情平静而又虔诚,带着解脱,继续说道,“你是我从小到大最敬佩的人,敬佩之中又带着畏惧。我胡闹、我惹事,就是为了活得更久。”
“或许外界都在说我草包,说是你把我宠成了草包---说这是捧杀!”
“你不知道的是,我是自己愿意变成草包的,你处心积虑,处处为了权利,为了利益,我都不想跟你争这些。当然,我的智商也不足以跟你争这些。我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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