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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假五天顶了天,傅骁玉再仗着新皇宠幸,也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不去上朝。在第六天的凌晨,穿上了朝服回了金林。
文乐知道傅骁玉走后,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骋自记事儿起,就没离开过傅骁玉。这次是唯一一次,被傅骁玉留下来照顾文乐。哪怕知道偏院伺候的人众多,傅骁玉依旧不放心,怕别人伺候不好他,总觉得要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人,才配伺候他。
用过早膳,文乐换回了自己的衣裳,手臂处的血迹已经洗得干干凈凈,被箭划破的地方镶上了一个银色臂环,上头嵌着白色宝石,不显眼的贵气,是属于傅骁玉特有的气势。
马骋见文乐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心里就暗骂要遭,连忙上前拦,问:“文少将军,是哪儿住得不舒坦了?”
文乐自己系着腰带,说道:“叨扰了五日,伤也愈合得差不多了,再不回家,家里人该惦记了。”
马骋见他搬出老夫人,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什么。难得少爷指使个活计,他还没干好,心里有些窝火,出了院门瞧见那花臺底下已经枯死了的莲瓣兰,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扯了少爷的花草!”
洒扫的丫头小子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却不敢说是文乐扯的。
文乐探头看了眼,问:“莲瓣兰?”
他还以为是野草呢。
马骋躬身,说道:“这是主子栽种的莲瓣兰,开花像是莲花一样花瓣众多,闻起来清香扑鼻,满院子都是香气。不知道被哪个小厮拔了,回头让主子知道,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院子里开得十分好的是那艷红的月季,中间夹杂着一株不开花的草,文乐还当是什么不知名品种的小野草,就顺手给拔了。
结果竟然是人家自己栽种的花?
文乐有些脸红,在人家这儿住着,白吃白喝不说,还给人花拔了。
见马骋对着那群可怜巴巴的小丫头小小子们发作,琢磨半天还是嘟囔说了一句:“那是我拔的。”
马骋都差点问候拔花的人的祖宗了,闻言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连忙说:“您拔的就没事儿,主子不会生气的,就怕是这群不懂事儿的奴才干坏了活计。主子下午回来,要不您吃了晚膳再走吧?”
文乐摇头,说:“不了,晚回去奶奶都睡了。”
马骋自知劝不住他,差人去厨房把那筐子小鸭子给文乐捎上。
正好是秋天,院子里种了一棵杏树,杏儿漂漂亮亮地结着,闻着鲜甜可口。文乐瞧着就流口水,指着杏儿说:“能给我摘点杏儿吗?”
好家伙,人家见一次祭酒大人又是带茶又是带笔墨纸砚。你镇国府将军的嫡孙是何等颜面,来了白吃白喝,现在还要白拿白要。
这话可没人敢说,马骋立刻叫人去打杏儿。就当忘了以前傅骁玉说的,那院中的杏树结着果实满满当当的看着才好看。
抱着一筐杏儿和一筐小鸭子上了马车,文乐坐在小榻上吃杏儿,想着傅骁玉有没有瞧见他拔了他最爱的花儿。
找了一万个理由,都找到傅骁玉夜视能力不好去了,都无法否认,傅骁玉一定瞧见了那干枯了的花儿。
怎么就不骂他呢。
好歹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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