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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电转之下,她接着就无辜地瞪大眼睛,“我怎么了?我有什么病?”
男子面露难色,“你……算了,先进去再说。”其实,妹妹也不真的那么傻么,犯了病跑出去,还知道回自家大门口睡觉,也知道认门了。
其实他哪裏知道,鬼见愁只是乍一穿越过来,不知何去何从,昨天晚上绕来绕去,无意当中绕到这裏而已,也算是跟这具身体有心灵感应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进去?”鬼见愁……现在已经是木清洢,她转头看一眼大门,皱眉,“这就是你家?你到底是谁?”
男子有些无奈地道,“我是你哥哥,木清漓,”木清漓过去拉住她,轻轻去摸她额头上染了血的布条,满眼的心疼,“清洢,你怎么会被打破了头,谁打的?”
“我不知道,”木清洢偏头,躲开他的手,“我不记得了。”
木清漓嘆了口气,“总是这样,吃了亏也不会说。清洢,我们先进去再说。”
他本想领着木清洢,可妹妹不知道怎么了,对他很是防备,他摇头嘆了口气,想是在外面呆了一夜,吓坏了吧。
木清洢不置可否,又抬头看了看,这座宅子还真是气派,大门上方的匾额上写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镇国将军府。
这具身体的身份果然显赫。据木清洢所了解的历史知识,镇国将军为武官正一品,其所受荣宠可想而知。
进去之后,木清漓即将妹妹送回房间休息,其他事稍候再说。
木清洢四下打量了下这个房间,很大,布置得倒也清新淡雅,没她想像得那么华丽张扬,还不错。
门吱呀一响,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十四、五岁的小丫环走了进来,吃惊地道,“三小姐,您受伤了?奴婢这就去拿药箱!”
木清洢冷然看着她转身出去,不大会儿拎了个药箱进来,放桌上打开,哗裏哗啦一阵响,拿出了个小药瓶。
“三小姐,奴婢……”
木清洢一把夺过,拔开瓶塞闻了闻,就是些普通的伤药,接着扔回给她。
小丫环楞了楞,似乎看出木清洢的不寻常,恍然道,“三小姐又不记得事啦?奴婢是平烟,一直侍候三小姐的。”说着话她从桌上拿过一大摞写满字的萱纸张,“三小姐看完这些就明白了。”
木清洢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但还是接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字迹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舒展,一看就是出自男子之手,她狐疑地抬头,“这……”
“大少爷写给三小姐的,”平烟笑的乖巧,极有耐心地解释,“因为大少爷知道三小姐会不舒服,所以一一写下来,给三小姐看。”
原来又是木清漓做的。木清洢心中涌起一股异样感觉,看来这个哥哥很疼爱自己的妹妹,可惜,她已不是“她”,是不是该尽早说明,以免木清漓的亲情给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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