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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鸿走了出来:“饿了。”
冯熙女:“……”!本宫又不是你的奶娘!
火愤愤的去下了碗面条出来,重重的端到了袁鸿的面前:“你什么时候走?”
袁鸿直到把满满的一碗面吃完,才说到:“等伤覆元。”
冯熙女问到:“你脸上会留疤吗?”毕竟当初,脸上都是一片错纵覆杂,血肉模糊。
袁鸿瞇着眼:“谁知道呢。”
冯熙女皱眉问:“你要怎么证明你才是真的袁鸿?”
袁鸿说到:“他无声无息的取代了我,他有向谁证明吗?”
冯熙女好一会才顿悟,面前的人是想无声无息的取代办公室的袁鸿:“那你打算拿他怎么办?”
袁鸿拿着玻璃杯:“他应该过回原来原本的日子,而不是过我的人生!”
冯熙女低头沈吟不语,如果是你想过他的人生呢?
等袁鸿回了墻那边的时候,冯熙女想来想去,又出了门。
到了路上,才拨袁鸿的电话:“你在哪?”
袁鸿咳了一声后,才答到:“公司。”
冯熙女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袁鸿这个点会在公司?不是应该在树屋,沈长安给做治疗的么?
进了办公室,见着袁鸿,大吃一惊,一天未见,人憔悴了好多。
袁鸿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给我咖啡,谢谢。”
冯熙女去煮了一杯咖啡出来,见袁鸿实在是痛得厉害,说到:“不如叫沈长安给你针炙?”
袁鸿非常生气的把咖啡杯摔在了地上,冷笑:“沈长安!沈长安!”
冯熙女直觉不好:“出什么事了?”
袁鸿直直的看着冯熙女:“沈长安父女跟了我这么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她竟然给我做催眠术!”
冯熙女不解:“催眠术?”
袁鸿脸上一片阴晴:“是的,催眠术,借着针灸给我做催眠后,开始问我问题,我就会毫无防备的说出最真实的答案。而且事后,一点都不知情,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
冯熙女大惊:“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袁鸿神色覆杂:“那是他们问到了我的禁忌,我自己都不愿意回想起的禁忌,否则我这辈子都会被他们的背叛蒙蔽,到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样?冯熙女再问:“那沈家父女现在人呢?”
袁鸿没有做正面答覆,只说到:“他们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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