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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让那粉衫女子脸色微僵,眼底闪过一抹愠怒之色,但很快被她压下。
见她准备开口,我微微一笑,抬脚迈了进去。
她楞了楞神,急忙跟着走了进来。
宽敞的房间裏分外整洁,分外干凈,当然了,也分外的臭。
没有看到那个男子,我有些不解,却也不开口,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朝夜末挤挤眼,他谨慎地打量了房间一圈,才走到我身边坐下。
空气中浓郁的味道让我不禁轻皱眉头,扯出手绢扇了扇,暗自想道:似乎这料放得多了点,好臭哦!
赶紧摸出一粒糖豆扔进嘴裏,嚼了嚼,淡淡的清香溢满口腔,嗯,舒服多了!
清了清喉咙,我淡淡地开口道:“我人也进来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悠悠从裏间传来:“在下袁亦夙,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嘴角微弯,我眨了眨眼睛问道:“袁公子是害臊不好意思吗?怎么躲在裏边不敢见人了?”
“姑娘说对了,在下的确是不好意思。在这恶臭熏天的情况下邀姑娘相见,真是惭愧啊!”
我有些讶然:“没想到公子这么实诚!”
“呵呵。”袁亦夙轻笑两声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姑娘还未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
“我的芳名嘛,你猜?”我调皮一笑,不答反问。
“那,如果在下猜中了,姑娘是否就会给在下解药?”
我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下,然后认真地摇摇头:“猜中了就给你解药不是太简单了!”
“那姑娘想要什么?”袁亦夙仍是好脾气地问。
明亮的眼眸亮光闪闪,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我抬手指着站在门边的粉衫女子说道:“我要她!”
见她脸色突变,我嘿嘿一笑补充道:“才怪!”
收回手,我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道:“我只不过是想看看,袁公子的洁癖癥究竟有多严重。如果可以的话,我哥可以帮你治好哦!”
“洁癖癥?”袁亦夙喃喃自语,然后淡淡地开口问道:“那依姑娘之见,在下是患了奇病?”
我极其郑重地点头:“嗯!”
“如果在下要请这位公子帮忙治病的话,要用什么作为报酬?”
聪明的人就是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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