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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男人们
阮绿洲胃裏有些难受,加上醉酒而愈发昏沈的脑袋,迫使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跟闺蜜多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倒头就睡,一直到刚刚才醒。
她晃了晃脑袋嘀咕几声,打算下床去弄点牛奶喝喝。
努力掀开沈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想找到自己的手机照一下明,可是触手所及的不是自己那个方方硬硬的手机,而是一只柔软有弹性的胳膊。
觉得自己还没睡醒的她又转到另一边,却又摸到了一条粗壮的大腿。
再往上,是硬硬的腹肌。
摸到这裏,阮绿洲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但是醉酒使她迟钝,她揉了揉眼睛,借着窗外渗透进来微弱的霓虹灯光,她看到自己这个不到四十平的小房间裏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男人,眨了眨眼睛。
十万个卧槽从她的大脑中飘过,她揪住头发在心裏尖叫。
“卧槽我喝多的时候干了什么?难道叫了这么多鸭子吗?卧槽我有病我为什么叫这么多鸭我有这么多钱吗?还带回来过夜了?不不不,这太奔放了,应该不是我的作风,而且我也没这么多钱……”
有雨滴吹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有点反应迟钝地抬起头,目光正对上被打破,成七零八碎惨状的玻璃窗。
凉风有恃无恐地灌了进来,吹了她满头满脸。
该不会是他们打碎玻璃之后钻进来的吧?!
她慌忙跑下去想去开顶灯,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酒还没醒,走路都走不成直线,屋裏人实在人太多,她不小心踩到了他们。
一只火热的手握住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动作,阮绿洲尖叫一声,因为惊吓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她拼命挣脱了那只手闪到了一边。
抓起梳妆臺上的一把水果刀,她迅速地打开了灯,这才看清楚屋子裏的情况。
屋裏乱七八糟地倒着好几个人,他们样貌、发色、瞳色各异,根本不像普通人。
旁边她卧室裏摆放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手搭在沙发边沿,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随着灯光的亮起,他转过头来,阮绿洲看到了一张能惊艷风月却又死气沈沈的脸。
这样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被揉杂得十分特殊。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那双暗金色的眼睛让人无端感觉畏惧却又心甘情愿的想要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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