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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第108位开枪手
司程看了一下两条闪烁的路线图标,干凈利落地点下:路线4:维多利亚医院。
“你好,我是贝克街警局的警务员詹姆斯,我想调查一下,1886年10月1日凌晨1:30分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瑞恩安娜的女陔在你们这裏出生。”司程说着将兜裏的证件放在了值班护士的面前。
值班护士看到司程警察证件先是礼貌地回应了两句,随即说要请示一下护士长,然后便小步跑开了。
司程一边等待回覆,一边瞧着周边的情况。他抬头看到墻上是晚上十点一刻。但是显然今天并没有电视裏那种危急的紧张时刻,整个医院肃穆安静,光洁的医院环境令进入的人心情舒适毫无压迫之感。
而且偶尔大厅会有几个穿着病号服但是戴着方框眼镜手上戴着名牌腕表或者有陪护照顾坐着轮椅散步的病人路过。
那一刻司程有些心酸。
这的确是在同一个伦敦。
白教堂和维多利亚医院,同属一个时代,同属一个伦敦。
在这裏,医院的一楼就全部是vip病房,大厅裏有茶点与鲜花,病房裏全是高端的仪器设备。
但是,在白教堂裏的小查理与鼠抢食,可以想象他们生病了也不会有人照顾,甚至死了之后也是回归大地被腐食生物所残食。
司程不懂。难道人生来就註定属于某个地方吗?
司程的家境相对于来说比较富裕,甚至于说是很多人羡慕的家境。他的父亲是一名商人,母亲是一名大学老师。再加上他从小就是童星。所以在成长的道路上虽然也有坎坷与挑战,但是在物质与教育方面并没有过缺失。
可是,难道就因为他的父母有钱,他就有钱,就会被优待吗?就会被高看吗?就会被保护吗?
难道小查理就因为出生在白教堂,他没有父母,他就天生被这个世界抛弃?就会被践踏?就会被摧毁吗?
司程的心好像狠狠地被辗了一下。
“你好警官,我们护士长说了,可以给您查看。这是您要找的瑞恩安娜的出生记录。”女护士说完将一个带夹子的本子递到了司程的手中。
司程微微一笑,“多谢。”
司程接过本子转身走到大厅一旁的窗边,此刻窗外的霞光一片光明透过窗映在司程高挺的鼻梁之上。这是这几次以来伦敦最好的天气。
【维多利亚医院1886年10月1日瑞恩安娜出生记录】
司程指尖捏住页脚,目光扫视而过。瑞恩安娜是凌晨一点30分出生的,出生时是七斤六两,身体体征显示一切正常,印在页面上的小脚丫看起来掌形也十分圆满。
只是,留在瑞恩安娜出生记录上面的签字,也都是瑞恩维奇,也就是安娜的父亲。
“美女你好,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找一下1886年10月1日生产的其他孩子的出生记录?另外,还有,从8月到10月所有在妇产科登记的准妈妈信息。”司程大步走回柜臺对女护士说道。
女护士奇怪的目光一直没有消散,碧色的眼睛狐疑地扫过司程然后点头应道,“警官您稍等。”
司程倚在柜臺边上,单手细碎地敲打着透明色的柜臺,他的目光直勾勾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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