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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和妈妈过得艰难无比,妈妈瘫在床上,不仅不能工作挣钱,还需要高额的护理费。她一个人要挣钱赚够学费,生活费,还要赚够妈妈的护理费……现在回想起来,麦馨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那个男人就是在她们母女最难的时候出现的。
他是个医生,因给妈妈治疗接触了几次。
他妻子家很有钱,称得上是富豪级别,但遗憾的是早早就去世了,而他妻子又是家裏独女,所以他这个女婿继承了岳父家的全部产业。
忽然有一天,一次治疗结束,他竟对麦馨妈妈提出想和她交往,说她让他生出了再婚的念头。可麦馨妈妈因为高位截瘫自卑不已,再加上曾经就是因为想找一个伴而被麦义东百般阻挠,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不敢再谈感情。
那个男人开始紧追不舍,各种讨好麦馨母女。
麦馨难得看到有男人对妈妈动了真心,也非常希望他和妈妈能走到一起,毕竟,他有钱,又是医生,可以把妈妈照顾的很好。
小小年纪的她,哪裏能猜到人心有那么多龌龊的因子?
所以起初那男人送她回学校,对她做出一些超出正常亲昵的举止,她都忍着,为了妈妈,她不敢发作,而且那男人也一直说,麦馨和他女儿年纪相当,他把她当女儿看待,所以就亲密了些。
直到有一次他喝醉酒,把麦馨压到床上,企图强奸时,才酒后吐真言。他看上的人根本就不是麦馨的妈妈,而是麦馨……
那次要不是有邻居闻声过来砸门又报警,麦馨真的就被他糟蹋了。
后来麦馨和妈妈匆忙搬了家,换了另一处租屋落脚,才摆脱了那个男人的纠缠……
“如果你早些质问我,为什么那么不自爱地和老男人纠缠,或许我们之间的全部误会就都不存在了。容澈,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在以后的日子裏,有话就说出来,不要骄傲自负的自以为是,把别人都看成为了钱不要尊严和脸面的低等人?”
麦馨无比的严肃。
如果做不到,那么漫长岁月裏会有各种各样的误会。
这样缺乏沟通的感情,是不堪一击的。
她不等容澈回答,又认真说道,“或者,我们去给小希和你做个亲子鉴定,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们俩生活。万一我骗了你,小希是我后来因生活所迫委身于别的男人所生的孽种呢?”
“不,不用,真的不用。”容澈吓得不轻,举起手指发誓,“我以后保证,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下结论。求你原谅我,我也是年少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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