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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裏
梁思齐翘起自己的小脚丫,啃着西瓜,播放着电视,简直人生赢家啊(不是),作为一名专业偷窥小能手,梁思齐已经明目张胆的看了许久的梁启明。
今天就是的高能剧情点,虽然梁思齐知道自己只是这场剧情中的路人梁,但是给自己安了一个岗位;优秀的护花使者。
为了主角们的爱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在沾沾自喜沈浸在自己的伟岸壮举中的梁思齐,一回头梁启明就没有人影:好嘛,人呢,失踪了还是瞬间漂移?
接着再看看时钟现在也才六点啊,我记得这段剧情的发展时间不是八点吗,太奇怪了。
没时间细想,梁思齐迅速跑去剧情地点被迫提前上战场,然而因为太急了结果却连准备的防卫装备也没有带上。
天空晕染这黄昏的美景,看起来永远那般美好。可在那照耀不到的地方,只余下了数不尽的黑暗。
街角的小巷裏,一片杂乱,淡淡的血腥气味与痛苦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这个麻烦终于解决了。
梁启明看着被自己打伤无法站起而趴在地上的人,讽刺一笑,眉眼也微微瞇起,只余下凌厉,慢条斯理的擦去嘴角边的血迹,蹲下来,用纤细的手指勾起对方的下巴,在下巴上留下深刻的印痕:就你,不过是一个只会在背后耍阴险的小人,永远只能够是一只蝼蚁!
混混头甩开控制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划出一道血痕,一脸愤恨的仿佛要扑上来拼个你死我活:蝼蚁,我想你才是吧。不过就是寄养在木家的的一个东西罢了。哪怕人家对你做什么,你不还得乖乖受着,在我面前摆什么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就是狗仗人势,嚣张个什么劲。
梁启明听着,因为背对着阳光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左手紧紧握住,但在别人的眼裏看来依旧是漫不经心,只不过下一秒
“啊啊啊,痛,痛...”混混头目面目狰狞的看着自己的伤口被鞋子用力的研磨,以及鞋子的主人,之前的嚣张模样一瞬全无,鼻涕眼泪都糊在脸上,只想祈求梁启明放过自己。
梁启明看着地上痛苦而扭曲的人,没有反应依旧抬起另一只脚继续踩在伤口处更为重的研磨,直到对方发出彻底忍受不住的发出惨痛哀嚎。看着那痛苦的脸,高傲的神情裏带着丝愉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以你现在这样还配和我谈嚣张。”
话毕梁启明拍了拍衣袖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小心!”一声惊呼自不远的背后传来
梁启明没来的及反应,便被一击木棍偷袭击中,后背没有防备而承受不住痛楚的倒地,梁启明感知着动静仿佛还要在被动承受一次痛击,而自己也明白无法反抗。
梁启明闭着眼睛,可意料之中的痛击没有传来,只感到柔软身躯突的紧贴着自己,伏在自己背上,巨大的敲击声在背后的上方响起,随即传来的是耳边的一阵阵痛呼,以及忍受不住痛苦的喘息。
通过这熟悉的声音梁启明意识到他是梁思齐,保护着他不惜让自己受伤的是梁思齐。
梁思齐痛苦到说不出话来,没有知觉没有感知,只有背后的痛觉牵扯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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